尼坤自己不傻,早已經看出裏昂王子和高大壯漢對他的敵意,隻不過他深邃的目光掠過風頭正勁的裏昂王子,和他身側的高大壯漢對視。
就因為李飛的一句話深深打擊到了他,說此人的實力要比自己略勝一籌,尼坤就覺著不服氣了,在沒有動手前,孰強孰弱很難判定。
再者說,尼坤底氣十足,因為他還有引以為傲的必殺絕招,一旦真正的使出來完全能秒敗對方。
兩人不用於身邊那些普通人,眼神的碰撞,讓他們眼瞳中燃燒起熊熊烈火,爆發出高亢的戰意,要不是有所顧忌普通人的性命,戰爭早就一觸即發了。
左永邦眼尖也就順著裏昂王子的目光,扭頭瞧見尼坤的時候,不由地一愣,隨即飛快的反應過來,也就在這個時候,悠閑坐在椅子上的李飛張嘴,嘴唇蠕動幾下,向尼坤和左永邦施展出傳音之術,兩人聞聲暗暗不動聲色。
“左家主,這位不會就是救治好你女兒的大師吧?”裏昂王子開門見山,不帶任何的廢話,從尼坤的穿著打扮上來看,十有八九是一位懂得巫蠱術的降頭師,因為在東南亞地區,降頭術流傳百年,懂的人自然不在少數。
左永邦臉色上不留痕跡的對著裏昂王子微微點頭,接著,露出欣然的微笑,說道:“沒錯,這位尼坤大師可是我們南洋鼎鼎大名的降頭師,小女兒能夠痊愈,尼坤大師功不可沒。”
“左家主客氣了。”尼坤神色平靜,傲慢,佯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更是不屑的瞥一眼裏昂王子和高大壯漢,嘴角泛起一抹譏笑。
裏昂王子和高大壯漢,兩人把尼坤不屑譏笑的表情盡收眼底,微微惱怒起來,高大壯漢更是直接一步跨出,宛如擎天而立的巨人千百年未動一下,忽然現在動起來,帶著一股毀天滅地之氣勢,深深威懾到周圍眾人。
高大壯漢的舉動瞬間就吸引到大家的注意。
“尼坤閣下,你好,我是來自暹羅國的詹賈,師承於我們暹羅國的一位降頭師,這次受到裏昂王子的邀請,特意前來為左家主的女兒治病,沒有想到卻被閣下捷足先登,並且還給治好了,據我所知,向左家主女兒下蠱的人是我們暹羅國的一位降頭大師,來曆非常神秘,專門利用蟲蠱來製作傀儡,手段極其詭異高深莫測,我來都沒有十足的信心能夠救治好左家主女兒,沒有想到閣下同樣實力非凡,一出手就驅除了那位的蟲蠱,令在下佩服。”高大壯漢也就是國師阿古烈的大弟子詹賈,一上來就對尼坤恭維拍馬屁,可眼中時不時綻放出淩厲精芒,戰意盎然,可見有多麼的虛偽了,常人根本發覺不到,不過他這點小伎倆根本瞞不住尼坤還有李飛。
尼坤就按照李飛事先交待他的,心中冷冷一笑,繼續表演下去,雙手負背,傲然於立,臉上掛著桀驁不馴的猖狂,趾高氣昂的吹噓起來:“小小的蟲蠱而已,這在我們降頭術中根本就屬於最低級的蠱巫之術,難登大雅之堂,本大師隨手就能輕鬆驅除,哼哼。”
“蟲蠱之術雖說並不算什麼,但是對左家主女兒施蟲蠱的那位,實力之高深恐怕我都不是對手,除非是崇迪聖僧出手才能壓製他,看來閣下的降頭術已經達到了神乎其神的境界了,厲害厲害。”尼坤公認叫囂,蔑視小瞧自己的師傅,這讓詹賈心裏惱怒,眼底浮現一抹殺機,表麵依舊波瀾不驚,平靜如水。
同樣憤怒的還有裏昂王子,暗中他也是國師阿古烈的弟子,尼坤侃侃而談的汙蔑貶低他們師父,豈能置之不理,也如詹賈一樣心底強忍著怒火。
“嗬嗬,不是本大師厲害,隻是對左家主女兒下蟲蠱的凶手,實力確實不怎麼樣,在降頭師中應該算是下九流了,和本大師不是一個層麵上的。”尼坤越吹越大了,吹到最後他自己都很難相信了,對方的降頭術之厲害他是深有體會,最少高於他一個層次,不過有大人撐腰,叫他吹,那他就使勁吹,吹的天崩地裂也不懼。
反正吹牛又不用交稅,索性尼坤可勁的吹,就差點說自己是降頭之王了。
“既然尼坤大師如此厲害,不如和在下切磋一番怎麼樣,也讓我領略一下尼坤大師的風采。”詹賈嘴角上揚,和煦的說道。
詹賈突然邀戰尼坤,這讓在場不少人眼前一亮,隨即露出炙熱的目光,紛紛興奮起來。
薩博眯眼臉色凝重的打量尼坤,他沒有想到尼坤也會在這裏,要知道此生他最痛恨的就是降頭師了,國字臉上浮現怒色,要不是有外賓在,他早就給尼坤頭上按個莫須有的罪名,調兵圍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