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於花都市中心的公安局裏,此時的範喜福看著眼前房間裏接受警務人員,詢問筆錄的李飛,他是心情忐忑不安,如坐針氈。
“哎,我範喜福可真是夠倒黴的了,今早出門忘看黃曆了,偏偏輪到值班的時候招惹到這位爺。”他心裏欲哭無淚,悲哀的很,餘、沈兩家的覆滅,他到至今還曆曆在目,不敢忘卻。
恐怕整個花都市也就他最清楚了解兩家覆滅的始末了。
“陳子豪啊你個二世祖,惹上誰不好,非要惹他,現在可好了弄的自己,人死權財空,作威作福也隻能在那個世界了,可笑可悲至極。”範喜福自始至終都覺著陳子豪自己死有餘辜,也不想想你陳家連沈家都抗衡不過,還敢傻啦吧唧的去招惹覆滅沈家的罪魁禍首。
範喜福想到此,突然緊鎖眉頭,複雜的心情沉甸甸,陳子豪的死對於他來說是小事兒,微不足道的,再者當時飯店的監控錄像他也看了,在場的認證也詢問過了,陳子豪確確實實是自己走到窗口處,打開窗戶跳下摔死的,要說他的死完全跟李飛沒有任何關係,就算陳家向上麵施壓,他依舊臨危不懼。
可現在最讓他頭疼的莫過於楊鋒挨打,而且行凶者便是裏麵正坐著的李飛,前者是背景雄厚的龐然大物,後者則是睚眥必報,動不動就敢滅族的殺人狂魔,一前一後這番思量,他個小小的公安局長,誰都不敢去招惹。
範喜福緊蹙眉頭,滿臉的憂愁,心中亂如麻。
“他媽的,老子這個公安局長當的可真夠窩囊了,這個不敢碰,那個不敢惹,哼,索性我就撂挑子不插手了,神仙打架,遭殃的還不是我這個凡人,不管了不管了,任由他們雙方鬥法吧。”範喜福思前想後,心裏決定兩不相幫,坐山觀虎鬥,小命是自己的,隻有一條,一旦因為這件事情掉腦袋了,到那時恐怕後悔都來不及了。
範喜福還是有些小聰明的,從沈家倒台反而他沒有受到牽連,依舊霸占住這個位子,足以說明他的本事不凡。
“不行,我得先穩住裏麵這位爺,這樣等楊家派人過來找麻煩,也不是找我而是找他,嘿嘿。”範喜福眼眸閃爍精芒,嘴角泛起一抹狡詐。
“吱……”
公安局外,兩輛黑色奔馳商務車猛地停下,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尖叫。
車門自動打開,身材魁梧的阿虎,黑色背心,黑色登山褲,黑色軍靴,外麵更是穿著一件黑色風衣,在配搭上他那一張凶神惡煞的臉,整個人看起來冷酷無情,身後還跟著十幾名小弟,就像電影黑客帝國裏的某一個片斷,非常帶有強烈的視覺衝擊和震撼性。
在警局,他們還敢這般大張旗鼓,真可謂是囂張至極了,過往進出的警察們都是一臉驚愕的注視著他,顯然已經認出阿虎的身份了。
陳家阿虎,名聲在外,威名赫赫,整個花都市隻要是有頭有臉的人無不認識他。
“陳阿虎帶著麼人來警察局想幹什麼?”其中一個年長的老幹警,凝視阿虎,皺起眉頭,喃喃自語。
“查清楚人的具體位置沒有?”
阿虎歪了歪腦袋,冰冷的向小弟詢問道。
“在三樓。”小弟想都不帶想的趕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