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之上有座石頭拱橋,連接整個小鎮,而在走下拱橋的第一家就是楊老爺子讓楊繼業尋找的‘清心閣’了。
楊繼業喜出望外的打量著眼前的清心閣。
“你們幾個在外麵守著。”
他按照老爺子的吩咐,一人手持斷木劍走進清心閣。
“請問有人在嗎?”楊繼業四下觀望,發現小店空無一人,他就態度謙和,絲毫不敢放肆的詢問一聲。
“喝茶還是住店?”
一道深沉又滄桑的聲音忽然回應他。
接著,楊繼業就看到一位中年男子從後院走進來,他身穿青色長袍,黑色長發用綸巾捆綁,披肩落下,鬢角兩捋白發垂落到胸前,長的一表人才,風度翩翩。
中年男子的打扮和裝束,不由地讓楊繼業一陣驚愕。
“客官,你是喝茶還是住店?”中年男子深邃明亮的眼眸,看著他,又一次的問道。
楊繼業被對方喚醒,然後連忙拿出老爺子交給他的斷木劍,趕緊向中年男子打聽:“那個請問一下,這柄斷木劍的主人是否還在這裏?”
中年男子低眉看一眼楊繼業手上的斷木劍,不動聲色的說道:“你是故人之後?”
故人?
楊繼業頓時一驚,不可思議的盯著中年男子,連連點頭,道出老爺子的名諱:“我父親是楊振中。”
“楊老弟近些年身體可好?”中年男子抿嘴輕笑起來,語氣柔和的問道。
楊繼業不敢撒謊:“父親身體一直挺好,但就是這幾天家裏發生驚天噩耗,父親一時間接受不了,病倒了。”
“嗯。”
中年男子微微頷首,聽到楊老爺子病重,臉上並沒有浮現任何情緒,依舊平淡無奇的說道:“既然是故人之子又帶來了斷木劍,我會信守當年承諾的。”
楊繼業聽後欣喜若狂。
雖然他不清楚這個中年男子到底有多厲害,但是從穿著打扮和一舉一動上觀察,絕非泛泛之輩,準確點說,他從中年男子的身上感受到了屬於強者該有的風範。
“豫西聯盟還有那個先天宗師,這次你們死定了,嘿嘿。”
“出來吧。”
正在暗自得意洋洋的楊繼業,忽然聽到中年男子說的話,不由一愣,露出不解的神色,奇怪這位高手是在對誰說話?
“內勁後期,實力還算不錯,閣下難道還不打算出來嗎?”這次,中年男子目光看向某一處,笑吟吟的再次說道。
躲在暗處偷聽的高德勝臉色難看的現身了,他實在沒有想到,在這窮山僻壤的小鎮上竟然會有中年男子這等高手。
他一出來趕緊仔細觀察似笑非笑的中年男子,越是觀察心中就越是驚慌失措:“他的身上沒有任何的真氣波動,可是卻能一下說出我的真實修為,絕對是強者,不可敵不可敵。”
“前輩,在下豫西聯盟高德勝,剛才多有冒犯,還望前輩海涵。”高德勝不敢托大,一抱拳,表情嚴肅,畢恭畢敬的開口。
“什麼?豫西聯盟的人。”三人中此刻最吃驚的當屬楊繼業了,嘴巴大張,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地瞪著高德勝,竟然有敵人一直跟隨,他都沒有察覺到,這後果不敢想象啊……頓時嚇的噤若寒蟬,後背冷風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