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略微蒼白的黎火,聽到天藥景陽的嘲笑,暗暗惱怒,不過,他不得不接受這一殘酷的現實,確實如對方所說,他缺少鞏固的時間,難道他不知羞恥的提出罷戰幾天,待他徹底鞏固修為後,兩人在一戰高下嗎?
他嫌丟人,還不至於如此。
“天藥景陽,我還是那句話,縱然不敵雖死無悔。”
“接我一招。”黎火身軀突然一抖,身上就爆射出一道黑光,如離鉉的箭矢,劃破虛空,射殺天藥景陽。
“是蟲蠱嗎?黎火老兒你終於舍得用你的寶貝了,哈哈哈,且看我一招破之。”望著快如閃電的黑影,天藥景陽並沒有心慌害怕,反而戰意盎然的狂笑。
他和黎火交手數次,自然知道黎火擅長蟲蠱之道,隻是蟲蠱牽動種蠱者的心神,不到萬不得已的緊要關頭,不敢善用。
黎火的蟲蠱是一隻全身漆黑的蜈蚣,身上的黑色便是體內劇毒,縱然是武道高手不小心沾染到了,也會立刻身消道死。
天藥景陽急忙打出一道真氣屏障,將自己保護起來,他是怕毒氣噴射濺到身上,以前見到此物隻能遁逃,可現在,他進入術法真人便可以凝氣成屏障,抵擋一切攻擊。
“天藥景陽,你別小看我這寶貝,今時不同往日,你試試它的厲害吧。”
黎火陰笑連連。
蟲蠱蜈蚣,眨眼間便來到天藥景陽跟前,一頭撞上乳白色的真氣屏障,強大的反彈力將它彈飛出去。
“幾!”
它怒了,發出一道刺耳叫聲。
對著天藥景陽吐出濃鬱的毒霧。
“我有真氣屏障,這些毒霧是肯定傷害不到我的。”誰知天藥景陽剛嘚瑟完,突然麵露驚恐,他看到真氣屏障根本抵擋不住黑色毒霧,全部滲透了進來,想要侵蝕他的身體,嚇得他猶如驚弓之鳥,猛然後退,更是打出一道掌風,想要驅散這些毒霧,隻可惜效果不佳。
蟲蠱蜈蚣抓住機會,勢如破竹的衝向他。
“該死的醜東西,滾開。”天藥景陽身形一個急刹車,往左側一閃,躲過蟲蠱蜈蚣的突襲,而後翻身怒嘯一拳。
“砰!”
好似海浪拍岸的強大一拳,直接將蟲蠱蜈蚣轟的七葷八素的,不知所措,直接筆直的墜進破爛不堪的摩可宮殿裏。
漆黑無比的摩可宮殿,仿佛吞噬天地的黑洞,讓人心悸害怕,頃刻間就將蟲蠱蜈蚣給吞噬了。
黎火大驚,想要喚回,剛聯係上蟲蠱蜈蚣,誰知愈要召喚的刹那間,蟲蠱戛然而止與他斷了聯係。
“噗!”
他在天藥景陽驚愕的注視下,口中噴血。
蟲蠱失聯傷及到了他的心神,損失的代價是一口精血,頓時他臉色慘如白紙,神情更是萎靡不振下來。
“黎火老兒你怎麼了?”
“我與蟲蠱失去了聯係,摩可宮殿裏有東西。”
天藥景陽聽後一陣失色:“什麼?”
就在這一刻,李飛淡然的聲音傳了過來:“終於要出來了嗎?”
黎火和天藥景陽聽到他說的,這才注意到不遠處的山石旁邊,竟然有一個人,盤坐在山石上,抿嘴輕笑的望著他們。
兩人心頭一震,非常驚訝,戰鬥了半天,都沒有發現有外人存在。
“你說什麼要出來了?”黎火皺眉,緊緊盯著李飛,這個不聽他話的外來人,還是闖入年祭了,隻是此刻麻煩不斷,已經顧及不上他了,可是對他說的話疑惑不解。
“藏在裏麵的東西,還有,你也稱之為摩可神,嗬嗬。”
李飛微微一笑,輕描淡寫的解釋。
“摩可神?”
“怎麼可能的?”
黎火、天藥景陽聽聞都是驚懼不已。
他們眼皮都不帶眨的,緊緊注視著摩可宮殿,忽然裏麵傳出行走的動靜,非常的雜亂,但是每一步都深深敲擊在兩人的心房上。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了。
要出來了。
在炙熱的驕陽照耀之中,摩可宮殿一道身影驀然出現,映入三人眼簾。
黎火定眼一瞧眼前之物,仿佛受到了劇烈的打擊,一邊搖頭一邊臉色蒼白的連連倒退,嘴上癡迷:“蒼天啊,難道……這就是老夫信仰一生的摩可神?”
天藥景陽這一刻有點憐憫黎火了。
對方從小信仰,甚至不惜奉獻生命的摩可神,竟然就是這種怪物。
一隻身形長數米,全身通紅,六條腿,兩個大鉗子,尾巴彎曲倒鉤上泛著寒光的巨型蠍子。
這就是黎火族人們從古至今信仰了數百年的摩可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