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狂與四班的弟子疑惑自己聽錯了,就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崔命。
他說啥?
我說要為戰放報仇?
我沒聽錯吧?
這是一名雜役說出來的話?
嗤!
血怒冷笑一聲,鄙夷至極。不過,看到戰狂殺人的目光,他立即低下頭,不敢直視!
“小子,今天就饒你一次!既然戰狂為你攬下這件事,我們暫且放過。下一次,小心了!”
陰鏗朝崔命大喝一聲。他知道戰狂動怒了。若再找崔命麻煩,恐怕不大容易。他喝道:“走,訓練去!”
戰狂麵色陰沉,臉上烏雲滾滾,幾乎要爆發雷陣雨。但是,這是弟子之爭,他也沒辦法!
“慢著!”
就在雙方準備各自散開,重新恢複訓練時,一道略顯低沉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卻充滿力量,透著一股血腥氣!
眾人回頭看去。
崔命一步步走向陰鏗隊伍,點著血劍道:“打了人就想走麼?”
嗯?
所有人都看向崔命。一個個露出不可思議的眼色。他們內心充滿困惑,不解與匪夷所思。
剛才是崔命在說話?
他讓血劍站住?他要挑戰血劍?
他是誰?
他以為他是誰?
他不過是一個雜役,沒有凝聚武魂的雜役!剛才正是因為保護他,戰放才被重創。他居然要不知死活,上去送死?
是為了尊嚴,還是被戰放的慘狀刺激了?
戰狂輕聲道:“崔命,走吧!你惹不起他們。”
“想走?來不及了!”血劍早已獰笑著走過來,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崔命,鄙夷道:“我留下來了,你要怎樣?”
“不想怎樣!讓你像戰放一樣!”崔命淡淡道。
“哈哈哈……這是我血劍十七年來聽到最好笑的一句話。真是太幽默了!哈哈哈……媽的!你真是喜劇達人。可惜,老子不是導師,不能為你轉身。但是,老子還是欣賞你的喜劇能力!”
血劍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原本就血色彌漫的臉上更加猙獰。
三班的弟子哄堂大笑。他們不是配合血劍,而是與血劍一樣。笑得發自內心。
一個雜役,被人保護在身後的雜役,鍛體境的雜役,竟然要威脅三班第一強者血劍!
他難道沒有看清楚血劍一掌劈開戰放的胸膛?
嚇傻了吧?
四班的弟子也都黯然無語。三班的笑聲增添了他們的羞恥感。崔命就像一個小醜,以自己想言行博取三班的怪笑。而他們,卻需要這個小醜來捍衛尊嚴!
他們看崔命,眼神裏都多了一點不屑與慍怒。他們不敢應戰,崔命卻上前挑戰。這分明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他們是外門弟子,一個個成了縮頭烏龜。而崔命,一個雜役,卻說要為戰放報仇?
血怒的怒氣最甚。他想立刻逃離這個環境。可是,崔命卻又招來了血劍。血劍在場,他就無地自容!
況且,與四班其他弟子一樣,崔命,襯托了他的無能與懦弱!
“該死!”他心中暗罵!
唯有少數幾名弟子對崔命另眼相看。無論崔命實力如何,這份勇氣值得他們欽佩。望著崔命,他們暗暗挺直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