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逃?你不怕?”他見崔命站著沒動,疑惑道。
“傻逼!”
“你說什麼?”邱長老勃然大怒。
“我說你傻逼!大傻逼!”崔命大聲重複著,隨後揮動赤陽魔戟,狠狠劈過去。
邱長老正要出手,突然感覺頭頂一陣疼痛,一絲血液流經臉上。
“不,怎麼可能?”邱長老露出疑惑的眼神,隨後轟地栽倒。他至死也不明白,為什麼崔命變得這麼強!
自己武王境二重竟然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可是,他再也找不到答案了!
崔命轉身離去。
片刻後,一頭獅首飛行獸緩緩落下。凃青青黯然地收起邱長老的屍體。她輕聲道:“邱長老,你放心,我已經請示了總部。崔八,他跑不掉的!”
崔命緩步走在街道上。周圍的人都悄悄指點著。他們很好奇,崔命羞辱了朱彤竟然不逃走。
難道,他不知道朱彤是城主的親傳弟子?
難道,他不知道當歸十秀排名第一的祁狂風與排名第七的祁鎮南是城主的兒子,也是朱彤的師兄?
他,在等死嗎?
也有人猜測,崔命之所以在此流連,可能是有所圖謀,或者就是有依仗,並不在乎城主。
不過,城主是祁家嫡係。任何依仗,在祁家麵前,還是依仗麼?
崔命重新進入一座酒樓,要了一個包間。酒樓老板沒有拒絕崔命。酒樓畢竟是吃飯喝酒打尖的地方。而旅館主要是住宿,有容留崔命的意思。被城主發現,難免不好看。
眾多了解內情之人都隨著崔命進入酒樓。他們知道今晚注定是個不平常的夜晚。
城主絕不會善罷甘休!
而崔命不急不躁,就這麼安步當車,似乎也在等待什麼。
今晚一場大戲必定精彩萬分。
崔命沉思片刻,這才取出一隻丹爐。
果然,聖魔令再次跳動起來。
自從在獲取魔石的峽穀裏得到丹爐,崔命也曾經取出來研究幾次,卻並未發現丹爐有何異常。
看品質,也隻是靈級中品。若是五六級的煉丹師,都未必能夠看得上這個。
可是,聖魔令卻一陣陣跳躍。這是為何?
崔命把玩半天,嚐試了無數種辦法,都沒能看出丹爐的特色。
劈砍、煉化、摔打,都無濟於事!
崔命猛然心念微動,朝丹爐裏拍出一團火焰,扔了兩種草藥進去。
呼!
一團煙霧冒出。丹爐瞬間亮堂起來。在火焰的映照下,丹爐似乎變得通透。
片刻後,隨著草藥消失,火焰也漸漸熄滅。丹爐重新恢複到原先的模樣。
崔命再次拍出一團火焰,又扔了幾種草藥進去。火焰嗤嗤燃燒,又一次照亮了通透的丹爐。
……
“祁公子,待我去拿下那個畜生,為我們當歸十秀掙回麵子。”
一群強者怒氣衝衝地從外麵走近酒樓。一位手腕猶如柱子的強壯青年高聲道。他是當歸十秀排名第九的雷光。
為首的白衫公子生著國字臉,濃眉大眼,臉上一條一指長的刀疤,如同血色蚯蚓橫在鼻梁下。
他就是城主的小兒子,當歸十秀排名第七的祁鎮南。
祁鎮南冷笑:“不是拿下,要好好折磨他一番。朱彤丟掉的尊嚴,必須全部加倍拿回來!否則,以後我們當歸十秀怎麼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