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白白的小腳丫,踩在血跡上,濃稠的血漿,在潔白的腳丫上,染上了一抹嫣紅。
猶如閑庭信步一般,踏過王天一的屍體,白素來到洗漱間,用清水衝了衝小腳丫,殷紅的血雖然美麗,可時間久了,變成暗紅色的殘渣,就有些討厭了。
當白嫩的小腳丫,恢複幹爽後,套上可愛的小兔拖鞋,覺得好暖和。
白素覺得,相比於血的美麗,血的提供者王天一,實在是醜陋的很,望了一眼窗外,微笑著扯起王天一的後頸,在在地麵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掀開窗簾,望了一眼窗外,人和人依舊不斷的撕咬著,偶有生存者發出絕望的尖叫,聽起來怪煩人的。
白素拽著王天一的後頸,一百三十多斤的男人,竟然輕如鴻毛一般,被她輕易的從窗戶扔了出去,落在嘶吼喪屍群中。
新鮮的血液,讓喪屍們很開心,撕扯著王天一保養的很好的皮肉,吼吼吼的衝著白素的方向叫了一通,白素覺得,它們可能是在向自己道謝。
白素記得,小時候和媽媽看過一個電影,貌似叫什麼《生化危機》,說的就是人類受到病毒的感染後,會成為吃人的怪物喪屍。
怪物麼?
白素記憶中,自己本來是沒有這麼大力氣的,難道說自己也變成怪物了麼?
哦……
好慶幸成為怪物。
白素心想。
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玻璃上,上下劃動,發出刺耳的聲音。
畫個圈兒吧!
白素在大玻璃上,畫了一個圓圓的圈兒,然後隨手一推,那塊圓圈形態的玻璃,竟然猶如被玻璃刀切割過一樣,掉落在窗外。
“我現在力氣很大、手指甲很鋒利。”
白素自我判斷。
她拿著手術刀,在手腕上劃了一下,手術刀鋒利的刀刃,並未與肌膚產生負距離的接觸,事實證明看起來嫩的出水的肌膚,可以輕易抵擋手術刀級別的切割。
“我的皮很厚。”
白素繼續自我判斷。
白素蹲下身,拽住自己病床的床腿,並沒怎麼使勁,合金的床腿就被拽了下來,她掂量了一下,挺趁手的。
啪啦……
白素嘴角掛著甜甜的笑容,用合金床腿將房間內所有的窗戶打碎。
啊……還想要更多……
她憋了好久。
在剛進來的時候,她總會打碎各種玻璃器皿,不論是玻璃、還是窗戶、又或者是餐具。
醫生護士們,收走她房間中所有的玻璃製品,甚至連窗戶都給封死。
沒有玻璃的日子,好寂寞。
不過白素,很快就找到了新的娛樂,她把床單撕成一條一條的,刺啦刺啦的聲音,雖然沒有玻璃的清脆、陶瓷的細膩,卻也別有風味。
該怎麼形容呢?
就好像吃不到巧克力的時候,偶爾嚐嚐大白兔奶糖也不錯的感覺。
醫生、護士,都是壞人。
白素心想。
明明已經不打碎玻璃了嘛,可他們還是不滿意,在她把床單撕成一條條後,給她打了一種名叫“鎮靜劑”的藥物,她發現自己控製不了身體,渾身都沒有力氣,一動也不能動。
好難受。
啊……隻有忍著。
今天……今天……今天終於可以……
放肆、自在、肆無忌憚。
那麼,先從哪裏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