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冰淩定定的看著眼前的雪女,妖豔的外表正對著他微微的笑著,美麗的眼睛內黑色的瞳孔慢慢的變成了銀白色,看著她的笑容司空冰淩覺得一陣眩暈,慢慢的失去了知覺....
司空冰淩覺得身體輕飄飄的,飄飄搖搖的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慢慢的他覺得身體有些冷,在雪國的長大的孩子很少覺得冷,唯一一次是在那時……
當他走出皇宮流落在一個鐵匠的家庭中已經過了七年的時光,長久的民間生活早就磨沒了他的棱角,帶走了他的銳氣,甚至讓他忘記了自己是一個皇子。當他認為自己不再可能回到皇宮,當他認為皇宮裏的人已經忘記他時,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出現在了他所在的鐵匠鋪裏。
小女孩身上穿著華麗的衣服,身後跟著四個孔武有力的大漢,小女孩笑嘻嘻的看著他低處一張長槍的製造圖道:“小哥,幫我把這把槍打造出來,這是定金,七天後送到回客樓。”
回客樓是那是他所待的的小村子上最好的酒店,看著這個小女孩臨走的時候扔下的一小包定金,他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安;他有些的覺得這個小女孩有些麵熟,但是想不起來她的名字;他還覺得小女孩身後的四個大漢麵露凶色像是隨時都要殺死自己一樣。但是這個這個小包裏的定金實在是多的讓他無法不接受,他現在所在的鐵匠家裏也很缺一筆錢。
一周以後,他如約來到了回客樓,敲開門後他就知道,他走不了了,兩個大漢堵住了門,兩個大漢堵著窗。小女孩的手深成利爪想他的脖子抓來,他趕緊扔開背後的長槍躲避著小女孩的攻擊。隻粗略的了解幾招幾式的他不可能對付的了一個從小由名師指引的小女孩。剛幾個回合他便被小女孩製住。
小女孩雖然製住了他但是卻又輕輕的伸開雙手抱住了她,輕輕的喊道:“八哥。”他知道,皇宮裏的人終於來找他回去了,他們還沒忘了他這個皇子也沒忘記這個冰靈的身體!但是突入而至的不是快樂和興奮;少女柔軟的身體貼在他的胸前,甜甜的體香入鼻,讓他感到的不是幸福感和快樂,而是從一陣陣的惡心!
少女身體的柔軟把他從能回去的興奮中撕扯出來帶勁了另外一個空間,一個寒冷的洞窟,散發著令人惡心的惡臭,一個長著又長又細的四肢,麵容醜惡的女妖在蹂躪著他的身體。強大的惡心感讓他推開了身前的小女孩卷曲在一角痛苦的幹嘔起來,嘔吐的甚至都流出了眼淚來,那種痛苦的感覺似乎瞬間又包裹著他的全身。
其實他被從那個魔窟裏救出來的時候他就覺得,他不可能再靠近女人了。旁邊的小女孩雖然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身上散發著她以前最熟悉的味道,也讓他覺得一陣陣的不適。而且那畢竟已經是以前!
九公主看著眼前曾經最疼愛自己的哥哥現在的樣子也流出了眼淚來。伸著手不知道是去扶起他來好還是等他自己恢複的好。
然後……
他就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帶到裏內院裏,還是以一個平民的身份加入的內院。以一個平民的身份加入內院無疑成為本次內院開放的最大一個亮點——因為內院從來不收平民,同齡人的好奇讓他成為了內外全員皆知的人物。
能進到皇家學院的人無非是整個雪國最出眾的人才,由於是學院身份最低位的一個人,而且皇族中帶出的種種氣質讓一些臣子貴族的千金對他伸出橄欖枝,但是他還是沒法接近女人,一聞到女人身上的味道就讓他心裏有一種惡心感。
童年的傷害永遠都是最深的,何況他早熟的是肉體和心靈上的雙重傷害……
圍在他身邊的女性一個一個的變少,最後留下來的隻有九公主和另外一個女孩。九公主從再次見到他的那一刻起就從來沒有放棄過他,讓他感覺到了一種血濃於水的親情,同樣也是那時他唯一可以接近的兩個女孩之一。
而另外一個女孩確實一個是開始時於他沒有一點關係的女孩,長的也不是特別出眾,唯一就是她的眼睛說不出的美麗,如同一汪清澈的泉水一般,讓他經常的看著出神,是雪國中呂大臣的女兒叫做呂曉霜。
想到了這個名字司空冰淩默默的念了出來,接著而來的是一陣被人搖動的感覺,他微微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可愛的娃娃臉,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無疑是一個美人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