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明月的話司空冰淩有些膛目結舌,他根本不想隨便把自己的魂交給一個跟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的雪女去品嚐也對這些所謂的“爽一下”一點興趣也沒有。他有些無奈的道:“能不能快點帶我去見你們的長老會成員?”
明月搖了搖頭道:“不能。”
司空冰淩嘖了嘖嘴道:“為什麼那麼想跟一個人類去過招,你們雪女不是不從不隨意的使用技法的嗎?”
明月仰著頭,用眼睛的餘光看著司空冰淩道:“你又不是普通的人類。”
司空冰淩揉了揉頭皮道:“我活了快二十年了,第一次發現我不普通。”
明月沒有繼續跟接她的話而是伸出了右手張開五指對著司空冰淩道:“我的特殊能力想必你在一年前已經領略到了吧。”
司空冰淩邊揪著額前的短發邊有些無聊的說道:“難道是在別人的身體裏形成冰刃?”司空冰淩依然記得,當時救出明月的時候明月的價值觀已經有些紊亂,認為一切人類都是壞的,於是在他的身體裏釋放出了冰暴荊棘刃刺穿了司空冰淩的腹部,好在當時明月的真氣已經隻剩下僅存的一點點而已,而司空冰淩的恢複能力也很強,所以並沒有讓司空冰淩受到致命的傷害。
而現在的司空冰淩雖然看似覺得這場比賽有些無聊,但是心裏卻十分的打顫,這種能力完全就是殺人與無形,如果你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明月的真氣侵入體內,那絕對證明你已經死了。
明月笑嗬嗬的搖了搖頭道:“不對,我是在我能看見的任何地方形成冰刃。”
司空冰淩有些害怕的後退了一步,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隻要被明月瞄準,就肯定必死無疑。可是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明月為何會被人抓住,還有如果真正的是這麼強悍的能力,在洪荒大陸上無疑是沒有敵手的,就算是身為雪女王的小雪也絕對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這麼厲害的能力一定也是有弱點的。”司空冰淩如此想著,已經開始從自己的身體裏開始汲取真氣準備和這個看似不可能戰勝的雪女一戰。
雪女生下來就是使用技法的高手,她們同樣的也對真氣的環流非常的敏感,明月已經微微的感覺到了司空冰淩的體內真氣在瘋狂的環流著,便也開始催動了自己的真氣,隨著真氣的運行,明月的衣袖和身後的黑發都開始飛舞了起來。經過修剪和一年的養護明月的頭發已經打理的和一年前才被救出的時候比已經有了些樣子,不得不說,頭發也是評判女人美醜的一個重要因素,可司空冰淩已經無暇去顧及這些事情了,他已經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寒冰真氣在他的身旁成型,他連忙像反方向跳去並向後看去,隻見在他剛才的位置形成了一個冰暴荊棘花。
明月笑了笑,繼續揮動他的玉手,司空冰淩來不及細想這真氣形成的原因,連忙又向另外的方向躲閃過去,好在司空冰淩的身法還是比較快速的,隻要在她揮手的瞬間躲開,就不會被明月的技法所傷害。
這個想法卻很快的就被明月所發現,隻見她手臂一揮,在她的四周形成了一圈的冰暴荊棘花環,就如同瞬間開放的曇花一樣,美麗而又寒氣逼人。
與此同時司空冰淩也消失在了她的視野內,下一秒他就出現在了明月的身後,司空冰淩並不是喜歡賣弄的人,他甚至都不給明月留左右尋找的時間,而是在明月剛發現自己失蹤了以後就出現在她的身後以環臂鎖喉的姿勢鎖住了她的脖子向後一拉,將明月拉到在地,又把另一隻手放在了明月的額頭上,隻要求司空冰淩輕輕的用力,就可以扭斷這個體質嬌弱的雪女的脖子。
司空冰淩笑了笑,道:“怎麼樣,對付你還不用我使用太多的力氣。”
明月聽到這裏微微的笑了笑,依然是嘴角仰的很高,看起來十分的性感,看到這性感的微笑,司空冰淩卻怎麼看都覺得全身發冷,隨後就是腹部的一陣疼痛。
司空冰淩吃痛鬆開了鎖住明月的手慢慢的向後退去。明月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粘在身上的積雪道:“都說在同一塊石頭上跌倒兩次的是笨蛋,你怎麼跟個笨蛋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