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在此處,為何要刁難無辜的人?”孫悟空慢慢的轉頭,平靜的麵容下是一顆蠢蠢欲動的狂躁的心。
“你不是孫悟空!”白骨精冷笑的將毫無還手之力的棠溪一把拋擲於半空,如墨的長發無風卻張狂的飛揚,仿佛是從地獄而來的魔鬼,“你身上,沒有專屬臭猴子的味道。”
“我也沒有大聖的味道啊,你隻是一堆白骨,哪裏還有嗅覺器官,是不是哪裏搞錯了?”
被白骨精用不知名法力托在半空中的鹹魚棠溪“哇哇”怪叫,“你這女人怎麼那麼奇怪?大聖都承認他是孫悟空了,幹嘛還死揪著我不放?你喜歡我盡管說,何必另類花樣吸引我的注意力呢?”
俗話說得好,不作死就不會死。
棠溪很好的詮釋了這句話的意思。
被激怒的白骨精非常不淑女“嗷”的嚎了聲,左手五指化為白森森的人骨,鋒芒畢露的指向了棠溪的背脊。
如果他沒有天大的本事在半空來個靚麗的後空翻躲過白骨精致命的一擊,那麼等待他的將隻有五個齊整的血骷顱洞。
“啊——”
棠溪認命的閉上了雙眼。
慘叫不是出自他的口中。
是孫悟空!
是沒有了法力的孫悟空!
他出手了!
“大聖!”躺在半空的棠溪驚喜的喊了出來。
那明明一點都不偉岸的身軀,腰杆卻如鬆柏一般挺直,眼裏隻有冷冽,攥緊雙拳,猶如高大的偉人屹立在白骨精的麵前。
“你這凡人好不知好歹,竟然打我?”白骨精捂著以及其扭曲形狀向反方向折去的左小腿,眸中燃起蝕骨的恨意,她雙手握緊左小腿,用力一扳,隻聽得“喀拉”一聲清脆的響聲,竟將它扳回了原位。
她站起來彈跳了幾下剛剛“複原”的小腿,殘忍的笑意浮現嘴角:“遊戲才剛開始呢,別急。”
孫悟空踹飛了白骨精,順著旁邊粗大的石柱子幾下跳躍至棠溪的跟前,一手抓住他用力往下拽,在半空中本來就沒什麼安全感的棠溪嚇得腿都軟了。
“大聖……”
“嗯?”孫悟空抬頭瞅了他一眼,棠溪到嘴邊的話頓時變成了:“不愧是三界最能打的猴王,名不虛傳呢。”
“哼。”孫悟空冷哼一聲,對棠溪的奉承一點都不在乎。
孫悟空采取了粗暴手段將棠溪從白骨精的法力浮層中拽回地麵,剛落地的棠溪頓時成了沙灘上的活魚,四腳朝天奄奄一息,眼角瞥見旁邊有一坨不明液體,疑為國人沒素質的結晶,心道該不會自己躺著的地方也會有這玩意兒吧,嚇得又彈了起來,睜開眼睛瞧清楚自己躺的地麵幹幹淨淨這才鬆了口氣。
再說白骨精,視這個三番四次害她落了麵子的凡人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啖其肉,食其骨,斷其筋,飲其血,根本不給孫悟空半點喘息的機會,當即抱著物理攻擊即是王道的理念,戰前必定要吼兩句才有氣勢與氛圍的想法直突孫悟空雙眼。
她非常討厭那雙眼睛,與那死猴子同樣的顏色,與那死猴子同樣冰冷的溫度,讓她厭惡的恨不得當場將那兩隻眼珠子吞咽下去。
好一個美猴王,即使失去法力,仍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的氣勢,引得作為敵人的她也對此人捉摸不透,心道他是有真材實料還隻是故弄玄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