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驚又疑的目光死死的釘在白麵小生的身上。
這個著了一身白色幹淨沒有一絲褶皺的西裝的男人,不慌不忙,從懷中取出一塊繡著牡丹花的小手帕彎腰在皮鞋上輕輕拭擦靈異輪盤刮過的痕跡:
“還是它有些眼力。”
也就是說,他就是大妖怪!
白墨萱麵色一緊,兩袖中飛出兩條柔順的綢帶(也不知是怎麼放進去的)直指白麵小生心窩,本以為他必定會避開,豈料此人不慌不忙,手下的動作並沒有停下。
“怎麼這般心急?你們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白色綢帶離白麵小生領帶僅一厘米之距,他竟然消失了,海市蜃樓一般,在三人的麵前突然的消失了,一眨眼功夫,已經出現在通往五樓的樓梯上方。
“太慢了,這種功夫還敢來降我?未免太看清我了。”
棠溪也暗暗叫苦,這白墨萱怎麼如此焦躁,一言不合就動手,他們來這裏的目的又不是降妖除魔,隻是想了解下這世上有沒有穿梭時空的法寶而已。
越是有法力的大妖怪,資曆越深,路子野,知道的也多,說不定,還能探聽孫悟空回去的辦法,可被白墨萱這麼一攪和,他和大妖怪的關係算是僵化了,棠溪美好的想法也是落空了。
如今隻能真刀真槍的硬幹了,關鍵是,自己還打不過人家。
“小看你的敵人,可是會吃虧的。”白墨萱從背包裏抽出一大堆符咒“劈裏啪啦”一股腦的扔了出去,又是幾個法寶環繞白麵小生的周身,閉眼開始念念有詞。
之所以描述的那麼籠統,是因為棠溪完全看不懂白墨萱究竟在做什麼。
“大聖,怎麼辦?”那邊打得火熱,棠溪這才想法將自己的存在感拉得很低的孫悟空。
孫悟空手抱著肩膀,一句話也不說。
“……”死猴子,說句話怎麼了?死麵癱,死撲克臉。
棠溪實在是不明白,孫悟空曾經究竟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才導致他扭曲成這種性格。
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問題的時候,白墨萱根本就不是白麵小生的對手,看似打的難解難分,實則連棠溪這個門外漢也看出來了,他根本沒將白墨萱放在心上,反倒像是在戲耍小動物般,氣淡神閑,再觀白墨萱,一張緋紅的小臉已經氣喘籲籲,眼看著就支撐不下去了。
“那個……那個……”棠溪瞅準二人打鬥之間的空隙橫插進一句話,“你們可以停下來聽我可以簡單的說句話嗎?”
“當然可以,我是個斯文人。”白麵小生左手在白墨萱麵前輕輕一揮,怒目圓睜還想拚命的白墨萱表情凝固了,邁出的左腿也停在了“邁出”的瞬間,簡單的來說就是,她被白麵小生下了定身咒。
隻剩下一雙眼珠子可以靈活轉動的白墨萱漆黑的雙眸噴著熊熊的烈焰,恨不得當場一口吞下這個一臉狐狸笑容偏偏總是讓人生氣不起來的白麵小生。
“稍安勿躁。”白麵小生從西裝左口袋重新取出一條嶄新的小手帕溫柔的擦掉白墨萱額頭上密密的細汗,“等你冷靜下來我便替你解開,對了小兄弟,你想說什麼嗎?”
棠溪也是第一次見禮貌得過分的大妖怪,這素質,這涵養,連身為人類的他都自慚形穢,他一時之間忘了自己要說什麼,遲疑了下,在白麵小生溫柔的注視下,才硬著頭皮道:“沒……我隻是想問下,閣下……呃,尊姓大名?”
“你問我嗎?”
白麵小生懶懶的掃視了前方毫不起眼的人類一眼,眸光中閃過一絲傲然的神采,
“吾乃,覆海大聖——蛟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