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灰塵四起,天地間似乎隻剩下昏暗與絕望。
棠溪所處的位置隻有無數的落石堆壓,已經是必死無疑之人。
“嗬嗬嗬。”水靈兒拔起她與纖弱的身材極不相稱的金背大砍刀,“早別那麼倔強,就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了。”
“不好意思,你——說什麼?”孤傲的聲音從巨大的石頭縫隙傳出,“喀拉拉——”“喀拉拉——”
最大的一塊石頭一條彎曲的裂痕由底端而生,逐漸龜裂,暴綻出一朵四處飛濺的石花,然後是兩塊……三塊……四塊……越來越多……
最後,漫山遍野都是碎石子在飄舞,形成一幅壯觀的風景畫。
水靈兒恐懼的發現,那個肉眼凡胎,沒有半點真本領的棠溪,目光清冽,身材挺撥如劍的站在石堆中,毫發無損。
“這怎麼可能?”水靈兒不敢置信的尖聲大叫,“是誰在幫你?你不可能破了我的‘巨石咒’的,不可能!”
“我也很想打她了,怎麼辦?”邪影輕輕拍掉落在肩膀上的石渣子,笑容邪魅如煞星。
“穩住,堅持你的原則。”棠溪握緊拳頭,以表示自己是支持邪影不變的態度的。
“那我們走吧,我沒興趣跟一個弱者打交道。”
“站住!”水靈兒聲音拔尖,揮起金背大砍刀舞的虎虎生威密不透風,就是位置離棠溪遠了點,揮舞大刀刮起來的花花草草都沒能碰著棠溪的一根毛。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大聖的。”棠溪微笑狀欠揍的揮揮手,“懶得解釋了,總覺得。他不會信我。”
“你總算聰明了一次。”
於是,兩人完美的無視了抓狂的水靈兒,其樂融融的返回了所處之地。
“沒過多久,太白金星應該就要下凡請大聖上天做官了。”棠溪往嘴裏塞了一串葡萄,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兒美滋滋的道。
“你怎麼知道?”
“猜的。”棠溪一副莫測高深世外高人裝逼狀。
“哼。”
“我怎麼感覺你特別討厭天上的人?”
“哼。”
“他們怎麼你了?”
“哼。”
在連續問了幾個問題答複都是“哼”之後,棠溪也懶得再多問。
邪影從來都不喜歡討論自己的事,更是反感天上的人,棠溪不是八卦之人,邪影不想講,棠溪也識趣不會問不該問的,順其自然好了。
“你很關心那個齊天大聖?”
“理所當然。”
“哦?”
“童年的英雄,現在也是英雄,不可磨滅的偶像英雄,無論他變成怎麼樣,我都是他最忠實的支持者。”
“無聊。”
“你一個老妖怪懂什麼?”
“誰說我不懂?唉,可惜了這塊仙石,好好鍛造,肯定會是一件了不得的神兵利器,真是心疼。”
“你這老不死的能不能別老打我家大聖的主意?都是猴子了,你還想什麼歪主意?”
“你為什麼要將我想的那麼壞心眼兒呢。惋惜一下怎麼了,畢竟當年我真的看中它想將它打造成趁手的兵器的。”
“好了,夜深了,我們快點睡覺吧,再聽你說話我感覺我會腦血管堵塞而亡。”
“什麼叫做腦血管……”
“呼嚕……此人已睡,庸人勿擾。”
“哼,吾乃上古大妖,你這等凡人,竟然……呼……算了,我也睡吧,安。”
………………
“魔尊,那個人類,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屬下……屬下不敵於他……”
“呼~~~他的身上有我熟悉的氣息。呼~~~不要再輕舉妄動,好好盯著他,看看他還能搞什麼花樣。呼~~~”
“魔尊,這樣一來,我的悟空,就真的會回來了嗎?”
“呼~~~你不相信我?”
“屬下不敢!屬下永遠孝忠魔尊大人,千秋萬代,永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