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魔王也知道自己長了一張足以迷倒全人類的妖孽臉會給路上的交通帶來很大的不變,所以這次他換了一張普通到一扔街上就立馬人不出的大眾臉。
當妖怪就是好,可以任性的各種美顏。
“三哥。”孫悟空眼前一亮,激動的從床上跳起來,不是棠溪及時按住,估計他就會飛身撲過去了。
大聖,懂不懂什麼叫做一視同仁?
憑什麼對他棠溪就是鐵板門神臉,自己的結拜哥哥們就歡天喜地?
棠溪悶氣的捏了下孫悟空的胳膊。
“我來,並不代表我會原諒你。”鵬魔王退後一步,眼裏隻有疏遠,“我們之間,早已恩斷義絕,我隻是來告訴你,別再抱有我們會原諒你之類的希望了,不可能的!”
“三弟,怎麼突然這麼說話?來的時候不是說……”蛟魔王拉住鵬魔王,左右為難,兩邊都是生死與共的兄弟,讓他如何是好?
“二哥,幾千歲了怎麼性子還是那麼單純?你寬宏大量不計前嫌,可我們不是,畢竟我們都是斤斤計較的大魔頭,嗬嗬,孫悟空,就此別過,別再來了。”鵬魔王冷哼一聲,淡漠的眸子掃了受傷孫悟空一眼,心仿佛揪起來的疼了一下。
他快速轉身,決然而去。
他生怕,自己多呆一刻,心就軟化了,就原諒他了。
他不可能原諒他的,絕對不可以!
孫悟空七大聖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才讓曾經情同手足的他們如今隻能刀刃相見反目成仇?
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們一直說幾千年前,看來所有的解釋,都隻能在夢裏得到解釋了。
他必須要了解前因後果,才能幫助大聖想出解決的辦法。
他寧願孫悟空是一個冷血無情的家夥,也不希望看見他的失落與無助。
一直以來,從小到大,都是齊天大聖在守護他,現在,該輪到他做出承諾了。
傍晚,孫悟空堅持要出院,理由是醫院的消毒水太難聞,蛟魔王怎麼都不同意,差點要和孫悟空吵了了起來。
無可奈何,孫悟空終於還是聽從了蛟魔王的建議,留在了病床上,隻是,他很討厭醫院裏的瓶瓶罐罐,曾經不止一次試圖拔掉吊瓶的針,氣得護士小姐大發脾氣,如此反複了多次,才總算把四個瓶子清空了。
照護士小姐的說法就是:從未見過如此難纏之人。
白墨萱表示自己可以留在x市,棠溪猶豫了片刻,想到自己也是孤身一人,回不回去都沒什麼區別,便同意今晚住賓館了。
入住的時候,前台小姐一張“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惋惜臉表現的一覽無餘,氣的棠溪上蹦下跳要找他拚命,白墨萱竊笑的拉住氣急敗壞的棠溪:“算了算了,算了算了。”
“開兩間房?”前台小姐疑惑的又打量了白墨萱和棠溪兩眼,又略略失望的歎了句。
所以說,大姐你失望個什麼勁?
棠溪沒好氣的斜了前台小姐一眼。
開兩間房的打算是白墨萱獨自睡一間,蛟魔王和棠溪共用一間兩個單人床的房間,哪知前台小姐又是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電梯關閉的前一刻,前台小姐清晰的聲音刻意的傳了過來:“嘻嘻,我就知道,他就是個仆人,你還不信,輸了吧,趕緊把糖拿來!”
棠溪:“……”
他能投訴嗎?
剛走出電梯,白墨萱再也克製不住,傳出驚天動地“慘絕人寰”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