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問。”
“回答。”
“這裏是哪裏?”
“大王的家。”
“你大王是誰?”
“極樂獅王。”
“極樂獅王是不是抓了一個人類回來。”
“是。”
“極樂獅王將人類帶去哪裏了?”
“不清楚。”
“極樂獅王住哪裏?”
“不知道。”
“極樂獅王長什麼樣?”
“不知道。”
“我%&#+↘$*¥у……”
麵對一問三不知的牛頭精,白墨萱猶如一個粗漢子捋袖子摩拳擦掌想動粗,“你知道什麼?”
“什麼都不知道。”
“我$↘#$……那你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看大門,喝酒。”
“好了好了。”棠溪生怕暴脾氣的白墨萱再問下去直接將可憐無辜的牛頭精給剁了,他好脾氣的擋在白墨萱的麵前,“我來問,我來問。”
“你問!如果覺得不爽隨時告訴本小姐,我看不不順眼有兩分鍾了!”白墨萱氣呼呼的手挽肩站在一旁。
“你覺得你們大王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不知道。”
“你看啊,這廝也不知是不是存心的,就知道說不知道,嗷嗷嗷(怒吼咆哮聲)。”
“你的意思是你從來沒見過你的大王?”
“不是。”
“那為什麼還說不知道?”
“大王獨來獨往,從來不和我們交談,所以不知道。”
“今天還有別的妖怪闖進來嗎?”
“不知道。”
“看來極樂獅王是一個非常神秘的人物。”棠溪一時之間也不知從何問起。
“哼,依我看這小妖就是故意忽悠我們,才會說什麼都不知道。”白墨萱冷眼道。
“難道你的‘誠實丸’是假的?”棠溪疑惑的在牛頭精周邊轉了好幾個圈,“如果是這樣那還好,我可不希望跟一個深不可測的敵人打交道。”
“這……那……當然不是啦……怎麼可能會是假的,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白氏集團研究出來的產物怎麼會是有問題的……”白墨萱臉“唰”的紅成了一顆大蘋果,“好了好了,別問了,我們主動出擊吧。”
白墨萱將一腳牛頭精踹到牆角,力度之大,連他頭頂上的帽子都裂開兩半,這姑娘看來對剛剛的事還是頗有怨氣的。
有那麼一瞬間,棠溪有點同情牛頭精了。
“就沒有隱身衣之類的物品嗎?”棠溪腦洞大開。
白墨萱隨手送了他一個爆栗子:“真以為我是百寶袋,要啥有啥,那還老實本分做生意做甚?”
棠溪老實不說話了。
白墨萱又敲了棠溪一個熱包子:“怎麼不問我有沒有隱身符咒?”
棠溪:“……”
邪影:“這娘們真凶。”
“噓——那麼大聲幹嘛,想害死我嗎?”
“你一個人在那裏嘰咕什麼呢?”白墨萱拾起一張黃色的上麵一通鬼畫符的紙張往棠溪的額頭上使勁一拍,生怕它掉下來還使勁的捶了一下,“嗯,結實了。告訴你,這隱身符咒隻能在一些道行一般的小妖麵前有效,而且必須要用跳的,不然它們就會嗅出人的味道,那我們一樣是死無葬身之地。”
“前麵那句我懂,隻是為什麼要跳呢?”
“白癡,跳動可以促進血液循環,擴散氣流的流動性,人氣散開了,那些小妖不就嗅不出我們在哪裏了嗎?”
“……”如此牽強的解釋,好像也是適用的。
於是,棠溪伸直了兩手,一蹦一跳的出了石房。
“手不需要伸直,你以為你僵屍呢。”
“這樣很有氛圍,你不覺得嗎?”
“白癡!”
黃色的符紙在棠溪的跳動下一起一落,一呼一吸間“沙啦”響個不停,看的他膽戰心驚,如果跳在小妖多的地方這看著不怎麼靠譜的黃符紙突然脫落,他突然後悔自己沒有提前訂購一副合適的棺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