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你多說別的,告訴我,怎麼回去。”好孫悟空,直入主題,眾人暗暗喝彩。
“佛曰:不可說。”
鬥戰勝佛言笑晏晏,眼裏笑意如一簇沒有溫度的火苗。
眾人紛紛一愣。
鬥戰勝佛不肯說實話?
“老子千辛萬苦喊你出來,你丫就給我說這個?”
獅駝王像一頭憤怒的小公牛咆哮著,
“什麼叫做是不可說?是你慫了還是你根本就忘了?孫悟空,難道成了佛,就真的脫胎換骨,變成一個連我們妖怪都不如的廢物了嗎?”
鵬魔王也失望的歎了口氣。
棠溪默默的瞅了孫悟空一眼,似乎是在哀怨:“大聖,你明明說過不會忘記我的。”
孫悟空並沒有像其他夥伴,情緒失控,反而冷靜的問:“為什麼。”
“都是貧僧修行時的緣分,悟空,你切莫辜負了他們。”
說罷,佛光籠罩的金身像在獅駝王的破口大罵中逐漸隱去,
“慢!”
鬥戰勝佛快要消失在眾人的視線時,孫悟空追出去幾步伸出右手大喊,慌張之下,左腳在高峰峻嶺上踏了個空,幸虧棠溪眼疾手快抓住了他們,才避免了墜崖之險。
鬥戰勝佛影像完全消失在了逐漸天明的淩晨中,隻剩下他縹緲虛無的聲音回響在高聳入雲的山峰上:
“悟空,貧僧知道你想說什麼,隻是,他們都是貧僧犯下的罪孽,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不生不滅,不墮輪回,且,不接受貧僧的度化。”
“七弟,你看看你,成了什麼鬼樣子,連哥哥都不認了,讓他幫個忙都推三阻四。”氣得連嗓門都懶得吼了,手挽肩把身體轉向一邊冷哼。
“鬥戰勝佛說,那些孤魂野鬼不接受他們的度化,這是怎麼回事?”白墨萱明豔動人的眸子轉動了一圈,仍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們在等我,一直在等我。”孫悟空佇立在高峰之上,呼嘯的狂風將他堅毅而略顯蒼桑的臉龐刮得變了形,仿佛隨時都會將衣衫單薄的他吹跑。
他不為所動,蘊含著憂傷的眸子直視冉冉升起的初陽,一束淡淡的金黃剛好落在了他的身上,使得孫悟空好像也籠罩上了那溫和的佛光,隨時都會遠離眾人而去。
棠溪看得膽顫心驚,拉著孫悟空就往山峰小道走:“大聖,我們另尋辦法,你別在這裏待著了,我冷。”
於是,一行人無功而返。
下山的時候工作人員剛好來上班,看見他們竟然是從山上下來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張大嘴就想吼一句爆破音,被笑得一臉邪魅的鵬魔王湊近了她的身邊,用美色迷得工作人員臉紅心跳神魂顛倒,吹了口氣,工作人員臉上掛著癡癡的笑意倒下了。
“哼,花癡女。”白墨萱表示已經並不為美色所動,鵬魔王那張魅惑眾生蒙騙世人的臉瞬移在了姑娘的耳朵旁,吹著薄涼的氣,暖味的問,“是……嗎……”
媚眼彎成兩個好看的月牙型,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你……你這是做什麼?”白墨萱嚇得嬌豔的俏臉一白,袖子裏的綢帶“騰——”的竄了出來,鵬魔王看都沒看一眼,任由它們纏繞在自己的手腕上,那雙仿佛帶有魔力的眸子含著戲謔的笑意問:“你在說,誰是花癡?”
“你……你……無禮……”
眼看白墨萱被鵬魔王捉弄,不知為何,棠溪的內心好像有什麼阻塞了,讓他非常的不舒服,尤其是這一幕,極為的刺眼,他擋在了白墨萱的麵前,像一個拯救被調戲美女的少年英雄:“鵬魔王,你別鬧了。”
結果鵬魔王樂的像一個知道了什麼秘密的孩子:
“哈哈,棠溪,你果然是在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