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途跋涉”了一個小時行程,這其中有大半時間還是因為鵬魔王他們貪玩四處引起居民驚恐導致拖延的。
回到老家時,身子冰得像一塊冰雕像的棠溪連哆嗦都不會了,呼吸也是若有漸無,還是蛟魔王發現了情況不對勁給他輸了一些法力他的身子才暖和了起來。
“嘖,人類真弱。”獅駝王鄙視的道。
“呼——冷死我了……你先脫了你一身獅子毛再跟我說話。”
棠溪的家鄉是一個山清水秀鳥語花香小河清澈的好地方,風水好,自然也就人傑地靈了,雖然棠溪本人是個意外。
進家門的那一刻,棠溪又開始後悔自己答應得太幹脆了。
他應該怎麼解釋這幾個魔王的來曆?
帶了一大幫子的人回家過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棠溪在外麵欠了一堆高利貸,現在債主找上門來了。
倒是獅駝王,是個大老粗,沒多少心眼,一進院子就直奔大門,家裏的旺財也嗅到了濃濃的妖氣,“汪汪汪”咆哮個不停,棠溪尷尬的從人群裏擠出一個腦袋:“嚎啥,我在呢。”
旺財認識小主人,這才不情願的合上了狗嘴,喉嚨裏還“嚶嚶”個不停。
“啪嗒——啪嗒——啪嗒——”
屋內拖鞋懶洋洋無精打采的聲音由遠而近。
“大白天的旺財你嚎什麼鬼?來了來了,催魂呢,別拍門了。”
是棠溪他媽的聲音。
一打開門,棠溪媽媽隻覺得頭上一暗,一抬頭,赫然是一個腦袋比大門還高幾個頭的壯漢滿麵笑容的看著自己。
“xx?這是怎麼回事?棠溪,你回來了?哦不,你果然是在外麵惹了一堆高利貸回來找晦氣了,棠溪你這個沒出息的……”(低低啜泣的聲音。)
為什麼一定要那麼肯定獅駝王就是高利貸的呢?
棠溪臉黑了三分:“媽,你平時就是這麼看待你兒子的,他是我朋友,過來玩的好不好。”
“沒借高利貸?”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棠溪媽媽悲痛欲絕的表情在下一秒瞬間恢複正常,“哎喲——棠溪你朋友來的還真多啊,來來來進來坐,家裏窄,坐不下,我這就把凳子搬出來坐,哎喲——招待不周,都怪我這個兒子沒什麼出息,棠溪,愣著幹嘛,趕緊把凳子搬出來啊,媽去泡茶。”
棠溪媽媽是一個非常熱情的農村婦女,明白這一群人都是棠溪的朋友後,懸著的心頓時安回原位,臉綻放得比菊花還燦爛。
不過棠溪他爸就不是這麼想了。
傍晚下班回來的時候懷疑的目光一直在這一幫子稀奇古怪的人身上打轉,棠溪爸爸也是聰明,立即發現了問題所在。
比如站在孫悟空後麵那個眼睛黑漆漆的年輕人,一臉嚴肅的問為什麼這個人帶了假瞳?
棠溪嘴角抽搐了下,就算帶十個假瞳也不會有這種質量的眼睛。
“所以說,棠溪,你老實告訴爸爸,他們究竟是誰?你電話都沒打就突然回來已經夠奇怪了,莫非你加入了黑社會?還是你欠高利貸了?”
不愧是夫妻,思維能力都是大相徑庭的。
“呃……就算我說了,也怕你們不信啊……”棠溪為難的睄了一眼正在品茶農村的雜碎茶水的妖魔鬼怪們。
“怎麼會呢,你爸我一直是一個非常開明的人,就算你跟他們之間的誰有染,爸也保證盡量不拿菜刀砍就是了。”棠溪爸爸拍了拍堅實的胸脯,以表示自己是非常值得信任的。
棠溪:“……”
棠溪在原地彳亍的跺了一陣子步子,咬咬牙,終於還是狠下心告訴了棠溪爸爸真相:
“呃……其實……看到那個像討債鬼臉的人沒,他就是孫悟空。”
他已經做好任何心理準備了。
棠溪爸爸:“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