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小逆,今天我來見你,就是想讓你離開她,她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就更遑論對她的染指了。
不要說你隻是個流亡於洪荒穀的秦家的喪家之犬,就算你楚家依然建在,你也是一個有丹田的不世出的奇才,對於小逆來說,你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你懂嗎?”
聽了老者的話後,秦弓沉默了,半晌之後,他才猛地抬起頭來:
“將相本無種,英雄莫問出處,我是否是喪家之犬,我是否是廢人,這都與我和小逆沒有半點關係,我是不會離開小逆的。”
聽了秦弓的話後,老者眼中寒光一閃,秦弓隻覺得死亡氣息撲麵而來,那一刻,他的一隻腳已經踏在了鬼門關上。
可秦弓依然與老者對視著,目光堅定如鐵,他已經做好了誓死捍衛愛情的準備!
“哼……”
老者冷哼聲如同一個炸雷,驀地在秦弓的心頭響起,秦弓隻覺得全身欲裂,鮮血自嘴角汩汩流出。
在老者冰冷的目光下,秦弓全身如負大山,雙眼都要努出眶外,七竅中鮮血狂噴,連手指都再難動彈分毫。
可秦弓倔強的目光沒有半分的退縮,死死地盯著老者。
怒色終於在老者的臉上升起,他無法忍受一個如螻蟻般的廢物少年如此直視他,緩緩地抬起了大手,而後向著秦弓的頭頂罩了下來!
就在老者的大手將要落在秦弓的頭頂之時,驟然間,老者臉色大變,下一刻,他的身形在秦弓的麵前淡化而去。
加諸於秦弓全身如泰山般的重壓驟然消失,秦弓無法適應如此大的落差,全身一顫,張開嘴巴,鮮血狂噴不止,而後暈死了過去。
洪荒城外,洪荒山脈深處,一名紫袍老者虛淡的身影臨風而立於絕壁之間,紫袍老者須發皆白,黑漆漆的一張麵孔,劍眉虎目,不怒自威,全身散發著神聖的上位者氣息。
而在絕壁的下方,欲置秦弓於死地的黑袍老者恭敬地站在那裏,向著紫袍老者虛淡的身影連連執著晚輩之禮。
“前輩何人?莫是傳說中的那位存在?可大陸秘傳已久,說前輩已於百多年前隕落在魔鬼淵中,這一消息已得到了大陸至強者的默認……”
黑袍老者說到這裏停了下來,從始至終都不敢向上仰視。
“既然你知道有老夫的存在,可還聽說過當初老夫建立洪荒穀時向大陸定下的鐵律嗎?”淡淡的聲音在黑袍老者的心頭響起,中正平和。
“自然聽說過,前輩定下的鐵律是,大陸任何人與勢力都不得到洪荒穀中尋仇,可是我以為您老已經……”黑袍老者說到這裏已是汗如雨下。
“我生也罷,死也罷,就算真的隕落,隻剩下一縷殘魂,敢問大陸,有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來覬覦我定下的鐵律呢?”紫袍虛影再次問道。
“回前輩,非是晚輩要來您老的地盤惹事,隻是蒼穹大陸東南,鎮守魔鬼淵的秦家那個廢人世子進入了洪荒穀中,並欲染指我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