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呢!”有人馬上說道。
“半月前,我抓住那幾名子穀村弟子呢?”秦弓再次開口問道。
“也被關在食堂裏了!”有弟子再次說道。
“把他們都叫來……”
“好,我去!”
坐在秦弓身邊的周大鼐說了一聲後,帶上幾個穀中弟子跑出了會議室。
時間不大,勤工儉學的九名老弟子和子穀的中的九名俘虜都被帶進了會議室,而秦弓的眉頭也瞬間皺了起來。
這九名子穀村的弟子真是太慘了,半個月的時間過去,這幾個家夥不僅瘦得皮包了骨頭,而且全身傷痕累累,整個臉倒是沒瘦,腫得跟豬頭一樣,已經認不出誰是誰來了。
秦弓瞬間把目光投向了周大鼐,周大鼐臉上一紅,馬上把頭轉向了一邊。
秦弓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九名勤工儉學的老弟子直接坐了下去,可那九名子穀的俘虜卻直接蹲在了地上,眼中散發出恐懼的神情,看起來他們是被打怕了。
目光在勤工儉學的老弟子們的身上一一掃視而過,這幾名老弟子在接觸到秦弓的目光時,眼神都閃爍了起來。
“幾位師兄,子穀村來打劫新穀的時候,你們在做什麼?”秦弓開口問道。
幾名勤工儉學的老弟子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勤工儉學組的組長把身體向後靠了靠,也不看秦弓開口說道:“我們在食堂做飯!”
“為什麼不幫助新穀弟子對抗子穀村的弟子?”秦弓臉色陰沉了下來。
“哈哈……,真好笑,我們是來勤工儉學的,又不是來當打手的,為什麼要幫新穀?”勤工儉學組組長突然把目光看向秦弓,發出譏諷的笑聲說道。
“常言道,吃著誰向著誰,你們拿著新穀的工錢,住在新穀,於情於理,做為老弟子,你們就看著新穀的弟子被人欺淩嗎?”秦弓猛地站起身來,兩眼直視著老弟子問道。
“嘿嘿……,笑話,我們可沒這個義務,我們拿我們該拿的錢,作我們該作的事兒,其餘的我們一概不管。
秦弓,現在不同往日了,如果新穀不被洗劫,你們還有錢的話,或許我還會尊重你們點。
可現在你們都成了窮光蛋了,還是考慮一下接下來怎麼辦,來年怎麼給我們開工錢才是!”
老弟子醜態度畢露,金刀大馬地坐在那裏,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道。
“謝謝你的提醒,新穀目前還真的遇到了困難,雇不起你們這些大爺了,現在就請你們高升一步,另謀高手吧!”秦弓客氣地拱了拱手,開口說道。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爺還早就不想幹了呢!我們走!”老弟子說著真接站起身來,帶著他的手下向外就走。
“慢著!”
秦弓大手一揮,開口叫道。
“怎麼?還有事?”老弟子轉頭不客氣地問道。
“就這麼走了嗎?”秦弓直接從會議室的主席台上走了下來,開口說道。
“那你還想怎樣?”老弟子態度不善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