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成年野人也不客氣,直接封印了秦弓的穴道,把他和五名社團成員押在了一起。
這時,君莫笑看向秦弓的眼神盡是恨意:
“秦弓,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沒想到我們會屈辱的與你一起死去!”
“君莫笑,你不覺得你的話很可笑嗎?還有,如果你覺得和我死在一起是一種屈辱的話,那你就錯了。
如果能再給我十年時間,隻需要十年,我就能成長為你需仰視才見的存在,你信嗎?”
秦弓兩眼直視著君莫笑說道。
聽了秦弓的話後,君莫笑全身都是一顫,他性格雖然太過孤獨,是修練中不世出的大才,可他同樣也是一個聰明人,秦弓的話讓他瞬間開始正視起秦弓來了!
自己如今已經二十六歲兒,雖然以如今的年紀就成長為了洪荒穀弟子中的至強者,並達到了進入精英穀的年紀,天才了得。
可秦弓如今才多大?他才十五歲吧,隻是個剛剛進入到洪荒穀不到一年的新弟子,可這不到一年的時間裏,他的成長真是太可怕了。
如今已經達到了玄氣使的境界,戰力同級無敵的存在,同時,他還是一名三品丹師,三品的煉器師,是一個驚動了整個洪荒穀高層的存在。
而自己呢?自己同樣也是十五歲進入洪荒穀,在新弟子時期時,連洪荒界都能進來過,而達到玄氣使境界時,是五年前的事情,那時自己已經二十一歲了。
如果真給他十年的時間,他能成長到一種什麼樣的高度呢?想到這裏,君莫笑沉默了。
而這時,野人不再給他們講話的機會,押著他們穿過廣場,向著破敗的神殿走去。
這裏的一切,都仿佛又回到了他們追蹤秦弓時的廣場神殿的起點,隻是現在他們成為了階下之囚。
看著這些如同蠻獸般的野人,沒人再對生抱有任何的希望,現在他們最關心的是將會以什麼樣的方式死去。
神殿裏的巨大神像依如的麵目猙獰,他怒視著進入神殿的所有人,秦弓等人被推到一邊,而野人們都麵朝著神像跪拜了下去,嘴裏發出了低低的咆哮聲,臉上一片虔誠。
這時的秦弓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如果可能的話,他想去神殿的後殿看看,看這座神殿中是否還有他和廢穀弟子們曾經留下的痕跡。
很快,野人們叩拜完神像之後,又押著秦弓等人出了神殿,穿過廣場,向著與廣場一路之隔的東北角那座大宅子走去。
這時,秦弓的心在劇烈地跳動著,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荒穀中,廢穀的秘密馬上就要被他解開了。
沒有誰比秦弓更了解這座大宅子裏的情況,因為他作為廢穀村的村長,把駐地就設在了這座大宅子裏。
野人們在那所大宅子前停下了腳步,秦弓看到,宅子的大門前,有他帶著廢穀弟子清理過荒草雜物時留下過的痕跡,甚至當初哪顆野草是他拔掉的他還曆曆在目。
要回家了嗎?當大門打開後,太甲、武丁、少康、小乙、紀無名和那些廢穀弟子會不會從裏麵走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