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弓雖然麵色如常,可他眼神中的一絲駭然還是沒能逃過今何夕的洞察,以她的冰雪聰明,她早猜測出了秦弓的想法。
“弟,人的修練速度有快慢,可心性卻各有不同,如今無論是蒼穹大陸還是洪荒穀,都成了以實力為尊的世界,多的是崇拜強者,阿庾逢迎之徒。
強者可以隨便剝削弱者,甚至掌控著他們的生死,正義與公平早已淪喪,真正的正義之士恐怕不多了,可我卻在你的身上看到了蒼穹大陸未來的希望。
我說這些恐怕你不信,其實,自你在新穀反抗社團的時候,我就開始注意你了,當時,小逆那個丫頭也……”
“你認識小逆?”
就在今何夕剛剛說到這裏,秦弓全身就是一震,而後開口問道。
今何夕馬上語氣一變:“你身邊的人我都做過調查,自然清楚一些。”她馬上掩飾著說道。
就這樣,今何夕拉著秦弓手依依不舍地相送,一直把他送到洪荒總穀還是舍不得分開。
“姐姐,我隻是去洪荒穀城主府參加比賽的,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而你社團中的事務繁忙,就不必遠送了。”
最後,秦弓隻得開口說道。
聽了秦弓的話後,今何夕這才不舍地放開秦弓的手,開口吩咐道:“弟,洪荒穀隻有東側的穀門是晝夜開放的,從不關閉,其它穀門沒有大事的時候是不開放的。
所以,你此行就從洪荒穀的東門出穀吧,而洪荒城不同於洪荒穀,那裏更為凶險,你一切都要小心。
進入洪荒城後,就第一時間趕往洪荒城城主府與洪荒穀的人彙合,千萬要小心啊!”
“是,我記住了。”
秦弓心裏熱辣辣的,通過這一路的相送,兩人的感情再次加深了不少,當然,秦弓隻把這份感情當成了姐弟的親情。
送走今何夕後,太陽還沒有升到中天,距離午時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不過,秦弓和秦憨還是簡單地在洪荒總穀吃了點東西,打聽了一下洪荒穀東門的路線之後,兩人便匆匆上路了。
從洪荒總穀走洪荒穀東門並不算很遠,也就是三百多裏的路,可從東門趕往洪荒城的城主府卻要遠了不少。
兩兄弟的速度極快,在剛剛下午的時候,便出了洪荒穀的東穀門進入到了洪荒城中。
洪荒城街道縱橫交錯,人流如織,城主府就坐落在貫通洪荒城東西和南北兩條主街的中心位置之上,隨便找一打聽,沒人不知道。
秦弓帶著秦憨穿街過巷,專撿偏僻的街道向城主府的方向而來,可就在兩人剛剛走出幾條街道,隻見在一片僻靜的小巷子的盡頭處,一名白衣少女正在沒命地向前奔逃。
而在白衣少女的身後,幾名黑衣人正在全力追趕,黑衣人的修為很高,隻是幾個起落就到了那名白衣少女的身後。
白衣少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幾名黑衣人給擒拿,而後,幾名黑衣人扛起白衣少女順著偏僻的長巷向前奔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