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裏林海南部區域,某處懸崖之下。
秦弓、戮雲和秦嬰站在空間戒的廣闊空間之中,靜靜地注視著躺身於地麵的那名大玄氣使境的中年人。
中年人閉目合眼,一言不發。
“主人,他不說!”戮雲對著秦弓無奈地攤了攤手。
秦弓緩緩地蹲身下去,抬手在中年人的臉上拍了拍:“說,隻要你說出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置我於死地,我可以答應不殺你。”
可聽了秦弓的話後,中年人腦袋一歪,自嘴角處,滾滾的濃血流淌而下。
“他咬舌自盡了!”戮雲馬上說道。
“哎,也算是一名勇士了,一會出去後,把他埋了吧!不過,他就算不說,我想我也猜出他們是什麼人了。”秦弓開口說道。
“什麼人?”戮雲開口問道。
“敢冒天下之大不違,能作出圍困洪荒穀人馬,擊殺參賽弟子這樣瘋狂舉動的,除了玄黃門外,就算連雲宗都不會愚蠢到這個地步。”
聽了秦弓的話後,戮雲使勁地搖了搖頭,因為他對大陸根本沒有任何的了解,隻是一張白紙,秦弓說了也是白說。
“是因為玄黃門的少門主黃玄機,向你提出賭鬥煉丹失敗而成為了廢人的事情?”秦嬰開口問道。
秦弓眼前一亮,伸頭拍了拍秦嬰:“還是嬰兒聰明,一猜就著,我斷了人家的香火了,這個梁子恐怕真的結大了。”
林海城。
紫氣閣最北部邊境城市,這裏是通往洪荒山脈的必經之路。
樵樓敲響五更,天色剛蒙蒙亮的時候,林海城的北城門,就緩緩地向兩邊打開了。
城內湧出城外的保安兵團和行旅紛紛湧出城外,而在城外,入城的百姓和商旅也開始入城。
在距離城門口不遠處,洪荒穀丹穀和器穀的兩名管事,帶著十幾名參賽弟子,不時打量著過往的行人,並沒有要進城的意思。
而管事洛長河、十二名洪荒穀高手及二十名裁判,卻並沒有出現在參賽隊伍之中,不知去了哪裏。
當太陽完全升起的時候,自林海城的北門的大路上,一男一女兩名少年大步向林海城行來,少年十六七歲的樣子,淡然中帶著些許書卷之氣,但卻不失其風流灑脫之意。
而少女與少年的年紀相差不多,相貌也十分酷似,但行為舉止中卻流露出了些許的孩子氣,顯得活潑可愛。
當兩人距離林海城的北門還有一段距離時,洪荒丹穀的管事便遠遠地迎了上去,臉上盡是莫名驚喜的神情:
“秦弓,秦弓,快過這裏來,看到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大家快急死了。”
其實,秦弓遠遠地就看到了城外聚集在路邊的洪荒穀眾人,見丹穀管事迎上來,他馬上笑著拱起手來:
“見過管事,我沒事,你們還好嗎?其它人呢?”
見秦弓問及其它人,管事才一臉恍然之色,馬上開口說道:“你不說我差點忘了,他們還在林海中尋找你們呢,現在我就通知他們。”
丹穀管事說著,直接將洪荒穀的信號釋放了出去,信號彈迎著黎明初升的太陽衝上天空,鳴叫之聲悠長而平和,卻遠達數百裏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