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破空之聲驟然響起,空間一陣波動傳來,有如神子般的薩滿一臉震驚在出現在了秦弓的麵前,她舉首四望,眼中盡是難以相信的駭然,玉手捂在了嫣紅的小嘴上:
“秦弓,你竟然僅用去了一千多年的時光就將法陣大成了?這怎麼可能?”
聽了薩滿的話後,秦弓的臉上瞬間變得一片茫然,接著全身巨震,之後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悲哀之色:
“千年?已經千年之後了嗎?啊哈哈哈哈哈……”
無盡蒼涼的笑聲在亙古洪荒中響起,那笑聲是包含了無盡的失落與不甘。
“陣法大成又能如何?如今千年已去,外麵世界恐怕早已物是人非。
就算你放過秦音姐姐,可千年時光,敢問世間有幾人能年過百歲,壽過千齡呢?連雲宗安在否?
我得到的不過是一個對我已經毫無意義的陣法,而失去的卻是蹉跎千年光陰,將修練荒廢,家仇無法報得,還有對小逆的二十年之約。
我該死,為什麼會突然沉迷於陣法之中去了?老天,如果能給我重來一次的話,我寧願不要陣法也要回到千年之前,去完成我未盡的誓言……”
無盡的悲意自秦弓的身體中磅礴而起,刹那間布滿了這片空間。
聽了秦弓的話後,薩滿臉上微微一愣,而後笑意出現在了她的臉上:
“你這複合陣法,我想破去都殊為不易,先把陣法撤去,我給你一個天大的驚喜!”
“千年已過,修練不成,仇人的生命恐怕已被歲月抹去,昔日的戀人還在否?我活著的全部意義已經失去,還哪有驚喜可言呢?”
秦弓麵如死灰,但還是揮手將大陣撤去,這時,林海濤聲再起,長白山的美影再次出現在了秦弓的麵前。
“啊……,怎麼可能?”秦弓突然驚呼出聲,而薩滿玉手輕揮,便與秦弓的身形再次出現在了她的精致的小木屋裏。
“前輩,這是怎麼回事?”秦弓駭然問道。
“世間才七日,陣中已千年!”
薩滿說罷,玉手輕抬,隻見一隻綠意昂然,上麵還帶著滕蔓與綠葉的葫蘆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秦弓,這是天地初開時,自混沌中生出的一個神物,它的好處就是可容納天地萬物,而時間在裏麵幾乎是停滯不前的,外麵的七日,相當於裏麵的千年。”
“這麼說,前輩的法陣是裝在葫蘆裏麵了?”秦弓震驚不已。
“不錯,雖然你荒廢了千年的修練時間去推演陣法,修為在千年之中增長不多,可卻得到了陣法的精髓。
如果放在遠古,你這樣的陣法還上不得台麵,隻能算是一般,可在如今的蒼穹大陸上,你已經是除了我之外,唯一個掌握了上古陣法之人。
以後隻要你勤於煉心,專心體悟,相信幾百年之後,你的陣法就足可以大成了,這樣難道你還不滿意嗎?”薩滿笑著說道。
“可……,可如果我知道外麵七日,陣中千年的話,我寧可在陣法中修練千年換取強大的修為與戰力,也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陣法之上。”秦弓一臉遺憾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