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對洪荒天穀知道多少?”秦弓突然向秦音傳音了過去,他之所以這樣問,畢竟秦音曾經作過洪荒社團天梁宮的首領。
秦音微微搖頭:“弟,正如兩位守門人說的那樣,洪荒穀社團根本不知道各社團本是一家,而且,更不清楚洪荒天穀中的事情。”
“好了,既來之則安之吧,看來殘酷的鬥爭又要開始了。”秦弓說罷,大步向洪荒天穀走去,眾人在後麵緊緊地跟了上來。
洪荒天穀的占地麵積與洪荒穀相差不多,天穀內的地形地勢更加險要,其間深溝大壑縱橫交錯,高山密林布滿了洪荒之氣,進入到這裏,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遠古的世界。
洪荒天穀雖然也有千年的積澱,可學員的數量比洪荒穀要少了許多,其間的建築更是少得可憐,村落更是難得一見,這使得整個洪荒天穀更顯荒涼。
洪荒天穀與洪荒穀雖然隻有一牆之隔,可天穀中的玄氣濃度卻遠非洪荒穀所能比擬,真是天地之隔。
秦弓帶著幾人並沒有禦空飛行,而是踏著清晨的餘輝,信馬由韁地順著山路向著洪荒天穀的深處行來,一路上觀看著沿途的景色。
五人行出了大約近半個時辰的時間之後,就隻見前方山路兩旁,有十幾名氣勢強橫的天穀弟子或坐或臥於山路的兩側。
這些天穀弟子的年紀參差不齊,大的至少有五十歲左右,而年紀小的也至少有三十近四十的樣子。
秦弓等五人都吃了一驚,雖然這些天穀的弟子年紀不小了,可這樣的修為放眼大陸,都不多見,看起來洪荒天穀真是藏龍臥虎之地。
當秦弓等五人順著山路從十幾人中間穿過之時,那十幾人似乎剛剛發現他們一樣,其中一名強者突然開口叫道:
“站住!把我們當成空氣了嗎?”
秦弓等人的腳步微微一滯,便停了下來,而這時,自十幾人中,站出兩名四十左右歲的強者,而後大步來到了秦弓等人的麵前。
“你們是從洪荒穀新升到天穀中來的?都叫什麼名字?想到哪裏去?年紀都不大啊!”
兩名中年人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投向了秦音等三女,而後,他們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秦音、秦嬰和燕羽三女的身上掃來掃去。
“哼!我們去哪裏跟你們有關係嗎?”秦弓見到兩名中年人如此無禮,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聽到秦弓的聲音,兩位青年微微一愣,目光瞬間齊齊地看向秦弓,眼中暴戾之氣驟然升起。
而這時,大路兩邊的人也都站起身來,為首的那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大步走了過來,目光落在秦弓等人的身上一掃而過,當他的目光落在三女的身上時,眼中也瞬間充滿了驚豔之色。
不過,他的目光沒有在三女的身上過多停留,最後落在了秦弓的身上:“你叫秦弓?”
“不錯,我是秦弓,你們是什麼人?”秦弓開口問道。
“我們是社團中來迎接你們的人,走吧,有人要見你!”為首那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客氣地作了一個請的手勢,而後大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