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身影曾經不止一次在他的腦海中出現,揮之不去。
如今何等相似的場麵?又是一個中年人拍開了酒壇上的封印泥,把酒壇遞向他,往事曆曆,再次浮現在了秦弓的腦海……
洪荒穀荒穀大殿中。
荒穀首座巫馬曉風手捧無鋒重劍,目光緩緩地掃過劍身:“寶劍無鋒,名曰鎮魔,這就是鎮魔家族的鎮魔劍嗎?”
聽了巫馬的話後,秦弓全身一顫,他的身世再次被人看破,一時如遭五雷轟頂:“你是……”
“不用緊張,進了洪荒穀,隻要你不出去,就沒人敢向你尋仇,陪我說說話吧,好久沒跟人聊過天了……”
巫馬反手將無鋒重劍遞給了秦弓,而後席地坐下,抬手招喚出兩壇老酒。
秦弓把無鋒重劍收起,也席地坐在了巫馬的對麵。
“陪我喝一壇!”巫馬抬手拍去酒壇封泥遞向秦弓。
“我沒喝過酒!”秦弓開口說道。
“男人豈可一日無酒?酒是好東西,喝了它,就可以讓你忘記許多不能忘記的事情!”巫馬的聲音又一次在秦弓的腦海裏回蕩不息,讓秦弓心中傳來一陣絞痛。
是的,就是巫馬首座教會了秦弓飲酒,巫馬的死,讓秦弓感覺到是他人生的一大撼事,之後,他也很少飲酒了。
如今相似的場景再現,瞬間觸動了秦弓的心懷,也就是這無意間相似的情景,讓秦弓突然感覺到了無法突破的玄宗境界微微產生了一絲鬆動。
不過,此時此景,這些已經不再重要了,秦弓瞬手接過酒壇舉過頭頂:“你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人,是他教會我飲酒的,隻可惜故人已經不在……”
秦弓說罷,雙手抱起酒壇,一口氣飲了下去。
“好,小兄弟果然豪爽,如此青年俊顏,絕非久居人下之人啊,來,幹!”
龍一也抱起酒壇一飲而盡。
而這時,秦弓抬手間,十幾壇的好酒被他招喚了出來,這些酒都是巫馬曉風喜歡的喝的酒,所以秦弓身上永遠都不缺這些東西。
“酒逢知已飲,詩向會人吟!龍一兄,今天我們不醉不休。”秦弓說擺,自顧自在拍開一壇老酒的封泥,開始牛吞鯨飲了起來。
秦弓的酒可都是陣年好酒,出自於洪荒穀中,在蒼穹大陸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濃烈的酒香瞬間氣瞬間彌漫了開來,嗜酒如命的龍一本來不想多喝,畢竟他是有任務在身的人。
可他終是難以忍受住如此酒香,也拿起一壇,與秦弓對飲了起來。
“好酒,好酒,雖然我對酒有所研究,可這是我一生中喝過最好的酒了!”龍一一邊喝著,一邊連連稱讚道。
秦弓也不說話,默默地狂飲著,完他沉浸在了往事的回憶之中。
龍一喝了兩壇之後,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不能喝了,不能喝了,團裏有規定,作任務時不能醉酒,真是太可惜了,這樣的好酒,以後到哪裏去喝呢?好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我要去查崗了……”
龍一站起身來,最後還是提了兩壇子酒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