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鬧市拉車,隻羞得把頭深深地低了下去,不敢看人,而行人不時駐足觀看,對二人指指點點,兩兄弟死的心都有了。
秦弓心中雖然也知道自己做得太過份了,可如果不對兩兄弟對證下一記猛藥,讓他們知道何為羞恥的話,恐怖這兩個家夥一輩子都改不了。
如此,秦弓帶著兩兄弟一連走過了兩個街道,這時,秦弓的臉色微微一動,魂力發現,自己再次被人給盯上了,而且人數不少。
抬頭四處觀看,隻見前方這條街道兩旁酒樓林立,其中一座名叫消遙樓的酒樓正好就聳立在街道的對麵。
秦弓身形一閃便進了逍遙樓中,花裏和區裏見此,馬上把車丟在了街上,也跟著鑽進了酒樓之中。
消遙樓規模不小,高有五層,是這條街上最豪華的一家,秦弓走進來時,隻見一樓上的客人已經坐滿了,大多都是江湖人士打扮,個個背刀佩劍。
而這時,花裏和區裏一頭也衝了進來,站在秦弓背後,四隻賊眼肆無忌憚地在一樓中掃來掃去,全身的痞氣瞬間顯露了出來。
店小二馬上迎了上來,見秦弓雖是一身儒雅,氣度不凡,可他身後跟著有兩個家夥卻如同凶神惡煞一般,馬上換上了笑臉,開口笑道:“幾位客官,是要吃飯嗎?”
還沒等秦弓說話,花裏可就不樂意了,把被打成豬頭的大腦袋猛地伸了過來,大聲吼道:
“娘的,你這不是廢話嗎?來你這裏不吃飯難不成還是上墳來了?我們餓了,馬上給我們按排個雅間,動作慢了,老子先把你的腦袋給擰下來,然後一把火燒了你的賊窩!”
“花裏,不得無禮!”秦弓馬上出聲製止,而後對著店小二陪笑說道:“小二哥,這是兩個渾人,莫見怪,樓上可有安靜點的地方嗎?我們要吃飯。”
店小二被花裏嚇得不輕,見秦弓還算隨和,馬上連連施禮,開口說道:“三位客爺,雅間都客滿了,隻有五樓上有,不過,五樓整層都被人給包了!”
“娘的,爺爺來吃飯,竟然有人敢包樓?不要命了不成?我們就去五樓吃飯!”
區裏大罵一聲向著樓上就走,秦弓馬上一把將區裏拉了回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嚇得區裏頓時老實了下來。
“小二哥,既然雅間沒了,隨便在哪裏找個位置都行。”秦弓說道。
“好,三位客爺,那請跟我來!”小二嚇得不輕,連走道都不利索了,於是他在前麵帶路,直接來到了四樓之上。
四樓吃飯的客人雖然不少,但還有幾張空桌,秦弓便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花裏和區裏沒敢坐,可兩人也沒閑著,瞪著大眼睛在四樓裏一陣亂看。
“安靜點,都給我坐下!”秦弓見兩個家夥死性不必,馬上低聲提醒道。
兩人把目光收了回來,老老實實地坐了下來,小二也不敢造得太近,目光向著秦弓看了過去。
“你們兩個想吃什麼?”秦弓開口對著這兄弟二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