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說機爸啥捏?都是東北人,你還有啥不放心是咋地?
要不咱罵上?誰運功副酒誰犢子,你看咋樣?”區裏開口說道。
“行,罵上,誰運功逼酒誰犢子!”丁不忌也大聲叫道。
看到這翁婿如此,秦弓也真是無語了。
接下來,眾人開懷暢飲起來,區裏和丁不忌很快就換上了大碗,之後又換成了壇子。
“擦,我說老丈人,這麼喝沒意思,咱哥倆劃幾拳咋樣?”區裏開口叫道。
“劃就劃,老子還怕你是咋地?”丁不忌也大聲叫道。
於是這翁婿兩人開始劃起拳來……
“哥倆好啊,三星照啊,八匹馬呀……”
……
一頓酒直喝到了深夜,區裏和丁不忌都有了八分的醉意。
丁不忌開口問道:
“區犢子,我可就這一個閨女,以後你可對她好點,還有咱哥倆,以後也得好好處,聽到了沒?”
“擦,這還用你機爸說?自己的媳婦自己不疼誰疼?還有你小子,跟哥對撇子。
我跟你說,老丈人處好了,跟哥們一樣……”區裏大著舌頭說道。
“對,以後咱們就當哥們處……”丁不忌也大聲說道。
“噗……”
秦弓實在忍不住,噴了一桌子。
“咋了?喝這點就多了?不行你們先回去吧,我們哥倆再喝點,指定耽誤不了你們明天的比賽,你們走吧……”丁不忌開口說道。
秦弓見此,隻得起身告辭,帶著人向大殿外走去。
“師父,等等我……”
區裏見秦弓等人要走,馬上站起身來叫道。
而後他拍了拍丁不忌的肩膀說道:
“兄弟,不行了,今天先喝到這吧!我得跟我父親回去了,哪天有工夫咱哥倆再喝……”
“你也走哇,那行,哪天咱哥兩再喝……”丁不忌也搖晃著身子站起來,開口說道。
“行了,都別喝了,區裏往哪走?今天可是他和女兒大喜的日子!”
這時,城主夫人實在是受不了了,馬上起身說道。
“啊?對對對,今晚我結婚,還得洞房呢,那我不走了,師父你們走吧,我明天再回去……”
……
秦弓帶著人逃一般地離開了城主府,回到了天地城洪荒穀駐地。
一夜無話,第二天,再沒人站出來向神壇強者進行挑戰。
而丁不忌也命人送信過來,說留區裏兩口子多住兩天再回來。
而到了第四天一大早,還沒等秦弓等人動身趕往城主府戰場,區裏就帶著丁無憂回到了駐地。
按著東北人的習俗,兩人先給秦弓敬了茶,磕了頭,這才換去了喜服,隨著秦弓等人向城主府戰場而來。
路上,區裏告訴秦弓,他已經和他嶽父說好了,要帶媳婦跟在秦弓身邊,丁不忌城主已經答應了。
並且,丁不忌答應秦弓,以後玄火學院如果有什麼事情,他能幫的一定會幫,而且同意玄火學院的產業和勢力到天地城所轄的大陸西部來發展。
秦弓真是大喜過望,怎麼也沒想到,因為區裏和丁無憂的婚事,打開了玄火學院在天地城發展的這個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