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麼可能?”
“是……,竟然是至尊王?”
……
驚呼聲不受控製地響起。
在人們驚駭的目光中,全身浴血的至尊王秦弓,將手中倒拖著的蕭王王玉琢高高地舉過了頭頂。
此時,蕭王王玉琢真是太慘了,他頭發幾乎被燒光,全身焦糊一片。
本來白晰得能氣死女人的皮膚如今都被燒熟了。
不過,從他全身微弱的功力波動可以看出,他還有一口氣在。
“啊……,哥哥……”
這六天中,恐怕唯一保持清醒,一直在苦苦等待中的隻有蓮台王王玉玦了。
她驚呼一聲,身形倏忽間出現在了無稽峰上空。
“弓哥,我哥哥怎麼了?”絕望的神情在王玉玦的眼中閃動。
兩個人拚命,無論誰死誰傷,都是王玉玦無法接受的。
本來,他一直替秦弓在擔心著,可如今,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之外。
“放心,我已經給他服過兩枚王丹了,他不會有事。
兩個時辰之後,我保證他肌發再生,恢複如初。
不過,你哥哥太強了,如果我不傷他的話,恐怕死的就是我了!”
秦弓說罷,將蕭王王玉琢向著蓮台王王玉玦拋了過去。
“謝謝弓哥手下留情,這份情算我欠你的……”
王玉玦說了一聲之後,抱起哥哥飛下山峰。
至尊王秦弓竟然將修為達到了玄王五段的蕭王王玉琢打得重傷不治,又自虛空中歸來。
眾人幾乎無法相信這個神跡般的事實。
而這時,大陸監督組織的一位老者突然現身出來,向著秦弓拱起手來,一臉恭敬地問道:
“至尊王,你已經連戰了八天八夜了,還是休息兩天再戰吧。
我們研究過了,神壇王者排位賽十天之期可以延長些時日進行的,否則,這對你不公平。”
“不必,趙琛,請出來一戰!”秦弓大手一揮,大聲叫道。
“你……”
大陸監督組織中的老者語氣一滯,無奈地搖頭隱去了身形。
“秦弓,蓮台王是因愛向你發起挑戰;
天王天魔是因戰而向你發起的挑戰;
蕭王王玉琢是為了你們同時愛上一個女人,因情向你發起挑戰;
而我,連雲宗少宗主趙琛,是因為要殺死你才向你發起的挑戰;
我向你挑戰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為了殺死你。
所以,我根本不會因為你戰了幾天,戰了幾場而停止我對你的殺戮。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戰了八天八夜或是一場未戰,對於你來說,都沒有任何區別。
因為,我的修為已經遠遠地超過了蕭王王玉琢。
所以,對付你這樣一隻是否功力消耗的螞蟻,結果都是一樣的。”
連雲宗的少宗主趙琛說罷,身形衝天而起,一步邁出,已經到了無稽峰上空戰場之上,眼中盡是殘忍之色。
“趙琛,你很強,這一戰我也十分期待。
雖然我與你連雲過有不共戴天之仇,將來,連雲宗必然會被我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