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弓,可還記得天地城青年神壇論戰之時,你帶著你那兩個痞子弟子,去姑射山時的事情了嗎?”
秦驚鴻開口問道。
“自然記得……”秦弓點頭說道。
“當時你答應過我一件事情你還記得嗎?”秦驚鴻再次開口問道。
“自然記得,當時你說,那件事情你還沒想好,不過,無論什麼事情,我都必須答應你,包括我的性命,說的是這件事情嗎?”
秦弓馬上開口說道。
“哼!虧你還記得!”秦驚鴻冷哼一聲說道。
“姑姑可是有什麼事情要我去做了嗎?”
秦弓見此,嚇了一跳,他生怕秦驚鴻阻止他們往東極皇廷,因此,小心地問道。
“你也不必緊張,我不會阻止你去東極皇廷,更不會幹涉你和小逆的事情。
不過,我有一件事情要問你,你難道沒有看出煙雨對你的心意來嗎?我想問問你是怎麼樣的。”秦驚鴻目光直視著秦弓問道。
“這……”
聽了秦驚鴻的問話之後,秦弓腦袋瞬間嗡的一聲,一時竟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秦弓,煙雨這丫頭無論容貌、資質還是對你的感情,哪一點比不得太叔小逆了?
玄火學院之所以有今天的發展,煙雨這丫頭付出了多少,我想你不會不清楚吧!
而太叔小逆呢?玄火學院在發展中,她做過了什麼?
這些年來,是誰和你同甘共苦,是誰和你風雨同舟?煙雨這個孩子為的是什麼?還不是為了你嗎?
可你呢?剛一回到玄火學院,馬上就急著去赴你們的二十年之約,你能對得起煙雨嗎?
不要說煙雨你對之不起,就連燕羽這還孩子,你都對不起人家。
你拍著良心想一想,這些年來,如果沒有煙雨和燕羽這兩個丫頭,玄火學院能有今天嗎?”
“這……,姑姑,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是感情的事情……”
“不要跟我說感情,你這就是怯弱,你敢說你一點都不喜歡煙雨嗎?你敢說你一點都不喜歡燕羽嗎?
你敢說你一點都不喜歡瑪吉阿米和王玉玦嗎?”
秦驚鴻猛然站起身來,打斷了秦弓的話,開口問道。
“這……”
秦弓被質問得啞口無言,汗如雨下。
秦驚鴻見此,輕輕地擺了擺手,示意秦弓坐下。
秦弓仿佛虛脫了一般坐了下去,一時默然無語。
這些年來,他的確是在一直欺負著自己,不敢去麵對太叔煙雨、不敢去麵對燕羽,不敢去麵對瑪吉阿米。
畢竟,他覺得自己這樣做了,就對不起小逆了,就會在他們純真的愛情裏麵摻雜進去了不純淨的東西。
可反過來,他卻又覺得對不起,身邊一直為他默默奉獻,用生命去支持著他的女人們。
說白了,他就是在自欺欺人,不敢去麵對她們火熱的愛情。
說起這些女子,秦弓捫心自問,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女?他不是不愛,而是不敢去愛。
如今,當這件事情被秦驚鴻說破,秦弓頓時無語以對。
秦驚鴻也隻是想為那些女子報不平,她並不想逼得秦弓過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