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王王玉琢不顧身份,出言如此無狀,不僅玄火學院眾人愣住了,就連南極聖域的人馬也嚇了一跳。
做為一域的少域主,竟然當著兩方勢力的麵如此無禮,這還了得?
就算玄火學院的人不計較,如果此事傳揚出去,對南極聖域的名聲可就被毀了。
見蕭王如此無禮,花裏和區裏這兩個痞子當時就不幹了,兩個家夥嗷地一聲就跳了出來。
秦弓見此,衝著兩人微微擺手,兩個家夥見此,馬上灰溜溜地便退回了隊伍之中。
而秦弓對南極聖域少域主的無禮竟然嗤之以鼻,連出聲都不屑出聲,轉頭對著身邊的一名玄火學院的強者微笑著說道:
“風前輩,您老辛苦一趟,上山投個拜貼。”
“是,院長……”
那名老者向著秦弓拱手施禮,之後大步向東極山上而去。
南極聖域眾強者見秦弓竟然如此風度,瞬間羞得滿臉通紅,紛紛把頭低了下去。
蕭王王玉琢也是一時衝動,當他的話說出口之後,自己也後悔不迭。
如今秦弓竟然直接對他無禮,這比罵他兩句還要難受,一時之間也覺得老大的沒趣,馬上轉過頭來,開口命令道:
“走,跟我上山……”
王玉琢說罷,當先就想向山上走去,而這時,一名老者出聲叫道:
“玉琢,雖然東極與南極本是姻族,可這次我們是以南極聖域的身份來訪,不要失了禮數。”
王玉琢聽罷,臉上一紅,馬上連連點頭:“好,哪位前去投個拜貼……”
“少域主,屬下願往……”
這時,一名南極聖域的老者走了出來,也大步向山上走去。
兩方人馬靜靜地站在山下,再沒有發生摩擦。
很快,東極皇廷的一隻接引隊伍便敲鑼打鼓地從山下迎了下來,很客氣地將南極聖域的人馬接引上山,可卻並沒有人理會秦弓等人。
南極聖域的少域主王玉琢向著秦弓投來幸災樂禍般的神情,昂首闊步地從秦弓的隊伍前走過。
“娘的,這是什麼情況?本來是我們的人先上山投的拜貼,怎麼先把他們給請上去了?東極皇廷分明就是有心的。”
花裏實力憋不住了,不由開口嚷道。
“就是,什麼東西?惹急了老子,一把火把他們的鱉窩給點了算了……”
區裏也大聲罵道。
秦弓對此不置可否,隻是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安靜。
可接下來,左等也不見東極皇廷的人來接引,右等也不見人來。
秦弓等人從上午一直站到了傍晚,才看到一名又老又醜,穿得破破爛爛的跛子從山下走了下來,直接來到了秦弓等人的隊伍麵前。
跛子的脾氣似乎還很不好,他對著玄火學院的隊伍大呼小叫地問道:
“是玄火學院的人嗎?走走走,跟我上山,腿腳麻利點,別磨磨蹭蹭的,快著點,地還沒掃完呢……”
跛子沒好氣地說罷,直接轉身,一瘸一拐地向山上走去。
玄火學院的眾人臉色瞬間大變,而花裏和區裏這下可不幹了,兩人猛地便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