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月心,終於得見人族大幫風采,至尊王玉樹臨風之姿,今願侍奉酒宴起居,請至尊王憐惜……”
月心說罷,上前一步,拉起秦弓,直接入席。
秦弓心生悔意,原不想招惹這個魔女,不曾想,一時義氣,竟又此起此翻情劫。
無奈之下,秦弓隻得入席,默然與月心對飲,兩人心事重重,竟誰也不說話起來。
場麵瞬間變昨壓抑了起來,天魔性喜熱鬧,如今見此,酒興大失,連連飲了幾杯之後,竟然與地魔與人魔拉起身邊女子,直接入住城堡去了。
而這時,花裏和區裏早帶著兩名魔女離席多時,各自歡娛而去。
秦弓見席間隻剩下他和月心及秦嬰三人,便起身想要離開。
這時館主笑語嫣然地走了過來,開口說道:
“客人,客人天魔囑咐過,自現在起,你和你的手下就住在玫瑰館中,如果閑著沒事,可到街市上逛逛,但卻不可以離開魔都。
客人想休息的話,請跟我來……”玫瑰館館主說罷,向秦弓作了一個請的手拋。
秦弓聽罷,微微點頭,隨著玫瑰館館主向大殿外走去,秦嬰馬上跟了上去,而月心也起身,緊緊跟在秦弓的身邊。
秦弓的身形微微一頓,一臉歉意地說道:
“月心姑娘,就不勞你相送了,請回吧!”
聽了秦弓的話後,月心一臉震驚之色,茫然地問道:
“我回哪去?難道你不要我陪著你嗎?”
“自然是回你的住處!”秦弓一臉平靜地說道。
月心聽罷,一雙美眸猛然向著秦弓看去,而後,她看到秦弓那雙深邃而淡然的眸子。
秦弓淡然的表情與不含任何雜質的雙眸深深地刺痛了月心,她全身猛然一顫,瞬間呆在了當場。
而秦弓轉過身去,與秦嬰的身影消失在了大殿的門口。
無限的委屈瞬間攫住了月心的心靈,她的驕傲在那一瞬間被秦弓敲打得支離破碎,她全身無力地癱倒在大殿之上。
在一座豪華的古堡中,秦弓與秦嬰相對而坐,秦嬰幾次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秦弓開口問道。
“哥,月心真的好可憐,你為什麼要拒絕她?”秦嬰弱弱地問道。
“世間可憐都又豈止她一人?”秦弓突然長歎一聲站起身來,向著古堡中的煉功室走去。
兩天之後,秦弓才從煉功室走出,秦嬰正守在煉功室的門口。
“花裏和區裏呢?”秦弓一想到這兩個痞子,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們也是剛回來不久,聽說你閉關就出去了,說要去逛逛魔都……”
說到這裏,秦嬰遲疑了一下後,才再次說到:
“月心姐姐也來過了,好想見你……”
“月心姐姐?”秦弓瞬間轉過頭看,雙眼緊緊地盯著秦嬰。
“是……,是她讓我這麼叫的,月心姐姐是個好人……”秦嬰似乎對月心的印象不錯。
聽了秦嬰的話後,秦弓這才把目光移開:“她來有什麼事嗎?”
“是來問你一句話的,見你閉關,她就走了。”秦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