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弓在陣法之中修練了十年,之後突然消失,不知所蹤,這讓判官心中充滿了恐懼,如果秦弓就這樣走了,那他怎麼辦呢。
仿佛印證了他的想法,已經一年多的時間過去,秦弓依然沒有回來。
判官真的認命了,他心裏不清楚外麵的鬼魂強者還要守候多久,而沒有了秦弓的陣法還能堅持多少年。
一切生靈,往往對過去發生過的事情懊悔不已,而對未知的未來,卻充滿了敬畏,因為沒人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
就在判官已經不對明天抱有任何希望的時候,陣法之中黑光一閃,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色鬥篷中的人影憑空顯化了出來。
“主人?”
憑借著主仆間的心靈感應,判官的臉上瞬間充滿了驚喜,他猛然站起身來,眼中盡是激動這情。
寬大的黑袍緩緩垂下,黑袍後身著一件上古白袍的秦弓終於出現在了判官的麵前。
上古白袍充滿了神聖的氣息與威壓,將秦弓全身的鬼氣完全掩蓋住,現在的秦弓,婉如一個擁有血肉的人類。
“神器袍?”判官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
秦弓低下頭來,也仔細地打量著這件白袍,眼中盡是滿意的神情。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判官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
接著,判官的臉上再次流露出了激動的神情,馬上開口問道:
“主人,你來去自由,我們是不是可以逃出去了?”
聽了判官的話後,秦弓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苦笑,而後微微地搖了搖頭,抬手手來,生命空間戒赫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緩緩地坐下身來,魂力探入生命空間戒中,裏麵的空間十分廣闊。
海量的玄石堆積在裏麵,還有一些兵器、草藥、丹藥、功法,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最為奇怪的是,裏麵還有一座木屋,木屋四周的院子裏種著大量的天材地寶。
魂力探進木屋中,裏麵曾經有人住過,留下了一些女人用的物口和衣服,同時,還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在裏麵。
可秦弓根本想不起來生命空間戒指裏的任何事情,但他可以肯定,生命空間戒是他的,因為他與空間戒之間有一種血肉相邊的感覺。
雖然現在他已經沒有血肉了,但這種感應卻真實的存在著。
一年以前。
當秦弓修練燧人離火訣到達第十個年頭時,他終於有了小成,而就在那個時候,他的大腦中,驟然間一聲霹靂響起。
接著,一座通天山脈自他的識海上空的天際緩緩滑過,接著,一個清晰的影像便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在一片鬼霧繚繞的深淵上方,一座亡靈祭壇被封印在了遠古。
被封印在遠古的亡靈祭壇通向現在的古今通道中,一個高大的身影如一座雕像一般,靜靜地屹立在那裏,如同一座豐碑。
那個身影身插鎮魔劍,鎮封了古今通道。
在那個已經石化身影的身體中,竟然出現了與他的魂體相同的景象。
無數個快要形成了世界的空間,在石化的身體中緩緩地運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