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五祖牛飲鯨吞般地吐了好一陣酒之後,滿嘴酒氣地說道。
“是個能做得了葉家主的?”秦弓開口問道。
“我做不得葉家的主,不過,葉家也做不得大漢的主,小兄弟找上葉家應該是找錯了人,葉家幫不了你什麼。”葉家五祖開口說道。
“我聽說大漢的真正統製者是葉家,而葉家也統製著大漢的江湖,難道葉家做不得大漢王朝的主?”秦弓開口問道。
“葉家做不得蠻荒尊者的主,更做不主大漢皇氏的主.
葉家的每任新王,還要去南疆討皇氏的封,所以葉家做不了大漢的主。”。葉家五祖開口說道。
“那葉家可是大漢最強大的勢力?可是能號令大漢王朝和大漢的江湖?”秦弓開口問道。
“這是小事,如果蠻荒尊者和大漢皇族答應了,葉家就可以。”葉家五祖說罷,直接站起身來。
秦弓也跟著起身供手相送,而葉淩空就這樣消失在了秦弓的麵前。
“哥,我沒有擊敗他的實力,但他也奈何不了我。”這時,秦嬰抬起頭來開口說道。
“我可以壓製他,但想把他拿下還沒辦法做到,他可以在我的手上從空離去。不過,他不是秦弓哥哥的對手。”秦嶺也抬起頭來說道。
“看起來這葉家的水的確很深,不過葉家這個五祖說得對,我們找錯了人,葉家的確是個做不了主的。
所以,葉家派來個五祖過來和派個當家人過來是一樣的。”,秦弓開口說道。
“那怎麼辦?我們去南疆嗎?”秦嬰開口問道。
“既然葉家的五祖出麵了,估計南疆也得到了消息,所以,去與不去南疆都是一樣。
而南疆見與不見我們卻是他們的事情,我們繼續在這裏等。“,最後秦弓開口說道。
就在葉家五祖來見秦弓的第二天,果然有人找上門來。
當秦嬰和秦嶺繼續奮鬥在餐桌上時,就在葉家五祖來見秦弓的第二天,果然有人找上門來。
那是一個連一點禮數都不懂的率性而為的青年人。
他走上樓來後,目標十分明確地直接來到秦弓的桌前。
抓起秦弓麵前的酒壺嘴對嘴一口喝幹,甩手丟在了菜盤裏,頓時滿桌狼藉。
之後,他直接跳到了椅子上,蹲在那裏雙眼直接向秦嬰和秦嶺看去,直接把秦弓當成了空氣。
“喂,別吃了,你們倆個跟我走一趟,最後你們兩個能反抗一下,不然一點意思都沒有。”青年人就這樣大聲對著秦嬰和秦嶺叫道。
青年人長得瘦小枯幹,脖子上掛著個兩個長命鎖樣的牌子,一個上麵寫著懲惡,另一塊牌子上麵寫著揚善。
當青年的無理驚動了整個酒樓,所有人都發出了不滿的聲音,將憤怒的目光向著青年人看來時。
下一刻,酒樓裏變得死一般的安靜,刹那間,青年脖子上掛著那兩塊牌子成為了眾人目光的焦點。
所有人的臉上馬上流露出了惶恐不安的神情,他們就那樣恭敬地站在那裏,連大氣都不敢喘。
以秦嬰和秦嶺的性子,當她們看向青年的那一刻,兩女也瞬間站起身來,一臉的警惕,如臨大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