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玉佩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可這人他是丟不起的。
連招呼都沒來得及和小二打,秦弓的身形便消失在了七樓之上,七樓上所有的強者都是一臉的驚駭,沒人清楚這個白袍客搞的什麼名堂。
身形瞬間出現在了酒樓之外,魂力動處,秦弓便發現,那個禿子正大搖大擺地向著東城方向而去,手中拋來拋去的正是自己腰間的雙魚玉佩。
秦弓差一點沒氣樂了,這個禿子還真有兩下子,估計他也想不到自己這麼快就發現了,還以為自己在酒樓之上吧。
禿子手中拿著雙魚王佩,直接鑽進了城東的貧民窟中。
午飯過後,禿子騎著馬,押著大車小輛,還有帶轎的馬車上拉著的女眷,從貧民窟中出來,一路出了東門,順著大路,向著葉城東北方向而去。
因為皇宮失竊,江湖人士紛紛出動,魚龍混雜,京城之外很不太平,一般人沒有要緊的大事,都不敢出門,因此大路上空空蕩蕩的,幾乎看不到行人。
就在禿子帶帶著車輛出葉城東門不久,一個書生騎著馬,也押著車輛,車輛之上裝滿箱子,看起來盡是貴重之物。
書生出了葉城的東門,順著大路一路向東北方向而來。
正值夏日,坐奪馬上極目四望,大路之上一片安靜,田地裏也看不到農夫,隻有火焰般的熱流在天地間升騰還有鳴蟬扯開嗓子的嚎叫聲。
書生護著車輛奔行極快,中午過後一路奔行,到夕陽西下天氣變得涼爽起來之時,正好趕上了剛剛在樹蔭下休息完,剛剛上路的禿子的車隊。
禿子騎著馬,護送著車仗行走的速度已經慢了下來,車轎裏傳出女人的笑語,平板車上滿載箱籠,行走在大道的中央,正好攔住了書生的車仗。
書生便策馬向前,遠遠地便笑著向禿子拱起手來:
“前輩,現在路上亂得很啊!看你也是個有修為在身的,一路同行可好?以便有個照應。”
禿子回頭打量了一眼書生,隻見書生似乎有些修為在身,可修為並不是很高的樣子,一時放下心來。
再回頭看了一眼書生押著的車仗,眼波一轉,瞬間露出了笑臉:
“小兄弟說的是啊,都是皇宮失竊案給搞的,江湖不太平了,有些不良之輩也都紛紛出來趁火打劫。
兄弟我要出門雲遊,家眷放在家裏都不放心,隻得帶了同行,這世道真是不像話呀!”
此時太陽已經落山,車隊正好行進了一片不小的鎮子裏,書生便笑著說道:
“前輩要住宿嗎?前麵有一座不小的客棧,正好住宿!”
禿子笑道:“那就依小兄弟所言,我們就在此留宿一晚。”
書生搖頭道:“前輩盡管住下,白天行路太過火熱,我們正好趁著夜色涼快,再行一程。”
禿子聽罷,微一沉吟便笑著說道:“小兄弟說得不錯,老哥我也正在此意,那我們便一同趕路也好。”
書生聽罷臉上猶豫了起來,見書生如此,禿子便笑著說道:
“小兄弟,看你的修為相當不弱,一路就多多仰仗了,相互幫襯幫襯。”
“那就有勞前輩辛苦同行了。”書生馬上拱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