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湖勢力們得報後,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怎麼會去那種地方呢?能從十王千歲手中將東西取走的盜賊,可不一定就在我們這些大能的身邊,怎麼可能被抓到牢記裏去呢?”
這是所有大能小能高能和低能兒所有的共識,就連獨自走在熙熙攘攘人群的秦弓,都有相同的相法。
不過,他相信禿子不會騙他,至少神之左手的人都是強者,還不屑於用這樣謊話來騙他。
秦弓走到一名老者身邊時,便停下來向老者打聽道:
“老先生,葉城中有沒有安靜點,能長期,住還不花錢的地方?”
老者打量了一眼秦弓,眼神變得高傲了起來:
“外鄉人?想混京城還沒有錢,還想飄在這裏?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不過,你問的地方還真有,厝村坊,在西北貧民窟裏,原來是停放死人義莊的所在地。
後來鬧鬼,坊裏的人都搬走了,荒廢了幾十上百年了,那裏安靜,沒錢不怕死就去那裏。”
老者說完,轉身背起手來,帶著皇城人的驕傲離開了。
很快,秦弓就找到了老者所說的厝村坊,讓秦弓沒有想到的是,在如此繁花的葉城之中,恐怕除了皇宮就要屬這裏最安靜了。
厝村坊的牌樓都不知道倒在芳草之中多少年了,如果不是秦弓魂力強大,都沒辦法認出這三個字。
而整個偌大的坊間到處是坍塌的房舍,到處都是廢墟,不過遠遠近近芳草叢生之中,還是可以看到聳立的房舍的。
秦弓分開荒草向著廢墟中走去,在一片還算完好密集的房舍前停了下來。
魂力瞬間將整片廢墟籠罩,心裏微微有些失望,這裏竟然連個鬼影都沒有,死一般的寂靜。
站在那裏猶豫了很久之後,秦弓這才走進了一處相對完好,但也破敗不堪的院子。
大手一揮,房舍內的灰塵就全部被清除到了屋外,門窗雖然破敗,但屋內完全可以棲身,於是秦弓便走了進去,盤腿坐在裏間開始修煉。
很快,秦弓就感覺到了異樣,魂力小心地探查出去,可房間內外、院子裏,更遠的地方沒有任何的異常,隻有幾隻蝴蝶在野草花間飛舞。
可秦弓分明感覺到了房間裏有異樣的波動傳來。
猛地睜開了眼睛,秦弓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就在門邊,一個穿著破破爛料的十五六歲的小丫頭正坐在門檻上,雙肘放在雙腿之上,兩手支著下巴正在看向他笑。
秦弓再次閉上了眼睛,魂力探查了出來,結果房間裏空空如野,可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小丫頭還坐在那裏。
秦弓雖然被嚇到了,可他卻絕不相信這個小丫頭是鬼,因為他做了二百多年的鬼,剛剛變成人不久。
就在他和小姑娘對視中,小姑娘的臉上一直流露著燦爛的笑容,看了讓人分舒服。
小姑娘全身雖然穿得破破爛爛的,可卻十分的幹淨,遠遠地就能嗅到她身上清新的陽光的味道。
她的頭發也梳理得整整齊齊,在腦後用野草束了起來,看起來十分陽光可愛,而且,小丫頭長得不是一般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