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開,你救不了她,誰也救不了她,沒人能救得了她。”女囚聽了秦弓的話後頓時咆哮了起來,滿頭亂發搖頭。
秦弓站起身來,直接來到小丫頭秦墟的身邊,伸手抓住了小丫頭的手腕。
在那一刻,秦弓的手如被針紮一般猛然縮了回來,低頭向手上看去,手上竟然已經出現了一層冰霜,而後迅速化成了水滴滴落下去。
小丫頭秦墟將顫抖的目光向秦弓看去,在她的眼中,盡是對生的渴望,秦弓仿佛成了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秦弓手上流光一閃,再次伸出手去,一把抓在了小丫頭秦墟的脈門之上,魂力試著向她的身體中探去,可最終還是失敗了。
這是很奇怪的一個族群,竟然魂力無力探查到她們的存在,同時,魂力也無法探查到她體內的任何情況。
微微地閉上眼睛,大手在秦墟的脈門上律動著,漸漸的,秦弓皺起了眉頭,大手微微地縮了回來。
“竟然是劫體中的九陰寒劫之體……”秦弓轉過頭來,一臉駭然地看向女囚。
而女囚聽了秦弓的話後,全身也是一顫,一時驚呼出聲:
“你也知道九陰寒劫之體?”
秦弓微微點頭,便不說話,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傳說中,九陰寒劫之體的人,很難活過十歲,尤其是女子,連七歲都沒辦法活過。
而她能活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奇跡了,這下你知道我為何逼著他服用毒藥了嗎?”女囚開口說道。
“可將九陰寒劫之體放到這裏,隻能令寒毒攻心,加快她的死亡。”秦弓開口說道。
“我隻是讓她死亡前能更舒服一點。”女囚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秦弓不再說話,低頭將小丫頭秦墟抱在了懷中,緩緩地站起身來。
“大哥哥,在你懷裏好踏實!”秦墟揚起頭來,眼神一片黯淡,幹裂的嘴唇費力地喘息著開口說道。
一滴淚水自秦弓的眼角滑落,看到孤苦伶仃的秦墟,他瞬間產生了一種同病相連的感覺。
“大哥哥,對不起,是我騙了你,她不是我的母親,她是我的小姨。
還有,十千歲葉尊的古玉是我偷的,和她沒有關係,古玉就在我的懷裏。
其實我一直想讓你看我的胸,就是想讓你看古玉,可你真傻,一次都沒敢看。
如果你看了,我也就把古玉給你了,而我怎麼會真的給你看我的胸呢?你不會還是一個大男孩吧!”
“好了,不要說了,你不會死的,哥哥有辦法能治好你,讓你活下來的。”現在古玉對於秦弓已經不再重要了。
秦墟努力地搖了搖頭,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不了,我不想再過那種痛苦的日子了,那些毒藥好難喝。
每次喝完,我的身體都會失去知覺好久好久,我隻能孤單地躺在牆壁裏,我受夠了那種日子。
大哥哥,抱緊我,能死在你的懷裏,我已經知足了,我好累,讓我……睡一會吧……”
“醒醒,你不能睡,你不能睡……”
此時的秦弓早已淚流滿麵,他念頭一動,一枚聖丹便直接投入到了秦墟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