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到這條街上膜拜的人群摩肩接踵,揮汗如雨,懸壺館根本沒辦法正常營業。
就算四大勢力出麵驅趕,也無法阻止歸墟城人們的狂熱。
歸墟城中都是什麼人?全部都是有一定身手的存在,想找幾個普通人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僅如此,這裏的人哪個手上不沾滿了鮮血?他們骨子裏或許不是惡人,可在這裏,不殺人就意味著被人殺死。
因此,無論男女老少,血性氣十足,這樣的人一旦有了信仰,後果是瘋狂的。
“神說,你們的一切榮耀都歸於我,你們一切的罪惡都將歸於我,守護神不在你們的眼裏,而是在你們的心中。
不要用你們的狂熱去阻撓守護神賜福與世人,那將成為你們的罪惡。
神說,為你們的守護神創造一個安全的寧靜的賜福世人的條件。
神說,到守護神殿去懺悔你的惡,到世間去行你們的善。
神說,……”
秦弓不得不被逼成了神棍,他隻能用這種辦法使混亂的歸墟城安靜下來,使醫館能夠正常營業。
曆史證明,人類對神的敬畏與崇拜是與生俱來的,每個曆史朝代中,都會有新的教派興趣。
無論這個教派是好的還是惡的,是正派的還是邪惡的,它總能像滾雪球一樣瞬間壯大起來,這是不二真理。
秦弓在雲虛界終於有了自己的信民,而且這些信民無疑是強大的,麵對滔天強大和精純的信仰力,秦弓呻吟著去閉關了。
罪惡之城不可能變成善良之城,因為這裏存在著幾萬年的罪惡,人們已經忘記了什麼是善良,隻知道以各種手段不用其極的索取和勝利的快感。
正因為如此,這裏的每個人都需要懺悔,來求得他們心靈的寧靜。
懺悔之後,他們就再一次揮起屠刀去從來他們的罪惡,然後再去守護神廟裏懺悔。
在犯罪與懺悔之間,他們就如同找到了平衡點一樣,一心向善,一心為惡。
這種感覺就如同吃了毒的人一樣,深深地痛恨著它,可卻瘋狂地需要著它。
也正是如此,需要懺悔的人太多了,於是歸墟城中守護神廟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到處都是,而前來懺悔的人依然人滿為患。
這樣一來,秦弓所獲得的信仰力之強,之勁,達到了一個空前的程度。
宇宙間到處都是世界,大到星體小到塵埃,甚至一棵大樹,一片葉子,世界我處不在,微生物無處不在。
這一切都是推動者修煉出來的,掌控著它們的生命。
可推動者在創造出來他們之後,隻知道享受幕後推動的快樂,卻很少有推動者走到自己創造的世界,或是別人創造的世界的前台上來。
這樣,他們雖然是推動者,可卻使他創造的世界和微生物處於迷茫之中,使自己從來都沒有受到過信仰,更難理解信仰力好處。
沒有獲得充足信仰力的推動者,就算再強大,也隻能是幕後的失去者,他們不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