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秦弓心中已經後悔不迭,當初為了給秦笑一個名份,自己和家族鬧翻。
如今這個願望實現了,自己竟然害了秦笑,也害了自己。
因為按著家族禮製,自己和秦笑已經是親兄妹,她是要嫁給別人的,而十五歲的她就再也不能和自己呆在一起了。
瞬間,無法喘息的感覺讓秦弓想縱情地怒吼,可他知道,如果自己選擇了家族,這一切就再也不是自己能選擇的了。
縱然現在自己帶著秦笑離開家族,可秦族已經入冊秦族,自己與她的兄妹真的成為了事實,以後行事恐怕也再難如以前那樣了。
“好了,讓秦笑好好療傷,過幾天會有人來接他,你剛入府,可能還不太熟悉這裏,想了解秦族與雲虛界的有關事情,可以去藏書樓中自己翻閱。
如果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你可以問一下你府中的管事秦向晚。
當初之所以選擇他來給你當管事而非玄祖,原因就在於秦向晚對雲虛和家族的事務了解的很多,非其它人可比。”
秦柱和秦異說罷起身告辭而去,秦弓如同行屍走肉般地將兩位老祖送出了府外,這才反身回來,繼續給秦笑護法。
“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秦弓心中突然這樣想到。
“或許當初我就應該聽從曾祖的話,讓秦笑以一個仆人的身份進入秦族,這樣她就可以和自己名正言順地呆在一起了。”
秦弓突然生出了這樣的想法,可轉念一想,自己又害怕了起來:
“我這是想什麼呢?莫非我對秦笑……,不,她還是一個孩子,或許她就該有這樣的一個名份,將來有自己一個好的歸宿。”
秦弓努力把心中的失落趕出去,而後這樣悲哀地想到。
接下來的幾天裏,秦弓一頭撲進了府中的藏書樓中,開始瘋狂地惡補著雲虛界和秦族的知識。
七天之後,秦笑正式出關,而秦柱也派公主院的幾名婆子丫頭管事來接秦笑。
秦笑一臉驚恐,說什麼也不回公主院去,非要住在秦弓這裏。
公主院的婆子與丫頭再也不敢和秦弓談什麼禮法,生怕這位野蠻的三十八代家主把她們給滅了。
在秦弓的百般勸說下,秦笑就是不肯回去,看著她哭得傷心欲絕的樣子,有好幾次秦弓都心軟下來。
可他知道,他們再這樣發展下去是很危險的,因為現在不僅秦笑離不開他了,他也有些離不開秦笑了。
所以秦弓這次威逼利誘都用出來了,並答應秦笑,每七天可以過他府中來看他一次。
秦弓想利用這種辦法,讓他們之間的相互依賴慢慢變淡。
同時,秦弓哈哈伺候秦笑的這些婆子管事與丫頭們,如果她們膽敢拂逆了秦笑,讓秦笑受半點委屈,他直接就出手把她們給滅了。
秦弓的話這些下人沒有不相信的,因為幾位副族長都沒辦法壓製眼前這位祖宗。
他敢當而幾位副院長的麵把他們的護衛的身體打碎,抓走玄祖強者,如果放在已往,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造反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