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秦柱也是秦昭的長子,所有來到秦昭府中後,也算是回到了自己的府中一樣。
可秦異卻是孫子輩份的,秦弓的父親秦正是曾孫,而秦弓更是玄孫的小輩,按秦族規矩,幾乎是沒有話語權的。
秦柱坐下之後,馬上又站起身來,躬身向秦昭施禮:
“父親,您的玄孫秦弓入族之後,深感得罪了祖上,所以一直想過府來向您老賠罪,可都被我擋了下來,怕再惹了您老的不高興。
而如今,您老不日就將飛升天界,自此天人永隔,就算有幸再見,恐也是遙遙無期,所以,今天才把他給帶了過來,希望您老……”
說到這裏,秦柱便停了下來,偷看秦昭的臉色。
而秦昭聽罷,向著秦異擺了擺手:
“秦異,你先起來吧!”
“謝祖父大人……”秦異磕了頭之後,這才起身,站在了秦柱坐位的旁邊,在秦昭麵前,秦異連坐的資格都沒有。
見秦昭並沒有動怒,秦柱才轉過頭來,對著秦弓說道:
“秦弓,還不快點向你的高祖賠禮請罪?”
聽了秦柱的話後,秦弓微微一頓,而後馬上連連向上叩頭不止,但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秦柱急得一腦門子汗,剛想說什麼,秦昭便長歎一聲開口說道:
“好了,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還有什麼看不破的呢?往事已矣,是我太為家族的事情執著了,到頭來還不是……
秦柱留下來陪我說說話,你們兩個就都回去吧,過去的事情不提也罷。”
秦昭說罷,竟然一臉的傷感,連連點頭說道。
“是……”
秦異答應了一聲之後,馬上跪拜下去,向秦昭磕頭告辭,可這時秦弓突然開口問道:
“高祖,您的修為剛剛達到玄祖四段,怎麼就飛升了呢?”
聽了秦弓的話後,秦柱和秦異都嚇了一跳,兩人都撲通一起再次跪拜了下去,不也再抬起頭來。
秦昭也猛地站起身來,可很快,他又無力地坐了下去:
“好了,你們三個都回去吧,我今天有些不舒服。”
“是……”
秦柱答應了一聲之後,馬上連連磕了幾個頭,然後拉起秦異和秦弓逃也似地離開了秦昭府的大殿。
“秦弓,我和你說的話你都忘了嗎?不是已經告誡過你,以後不許再提類似的問題了嗎?”
剛一出府,秦柱便低聲怒吼道。
“曾祖,我也不是什麼外人,乃是秦族正宗,我想,家族中的事情我有知情權。”秦弓一臉正容地開口說道。
“放肆!違抗祖令還不知悔改,我以主事的身份罰你回府幽閉,如果不去叫你,不得給我走出府門半步!”秦柱大怒。
秦弓微一遲疑,便點頭答應了一聲之後,便帶著自己的人轉身而去。
回到府中之後,秦弓越想越覺得此事蹊蹺,可如今已經被曾祖給禁了足,他也不好走出府門去調查。
於是,他重新回到了藏書樓,開始翻閱雲虛界中關於六大家族的記載。
秦族中,關於其它五大家族的記載都比較詳細,而且自五大家族的鼻祖開始就有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