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弓瞬間將祭煉之法發動起來,開始祭煉秦非體內和魂力中的魔氣。
秦非本已入魔,秦弓的目的就是將他體內的魔氣煉化,將秦非從魔道之上導入正途。
可祭煉之法畢竟太痛苦了,秦弓的祭煉雖然幾近神煉之術,可還是給秦非造成了極大的痛苦。
他的神智還沒有完全恢複過來之前,他的情緒變得越來越不穩定,似乎隨時都會向秦弓發動攻擊。
秦弓見此,馬上停止祭煉,用聖潔的氣息慢慢撫慰著秦非,讓他對自己產生無限的信任。
聖潔的氣息令秦非感覺到十分的舒服與安全,他再次放棄了反抗,而雙眼之中的血色也慢慢退去。
秦弓就試著減弱祭煉之法的強度,使秦非的痛苦降低到可以忍受的程度,而後一點點地煉化蠶食著秦非體仙的魔氣。
如今,天空之上變得十分詭異起來,秦弓已經盤腿坐在了天空之上,雙眼緊閉,寶相尊嚴,全身充滿了神聖的氣息。
而秦非傲立於九天之上,怒發飛揚,臉色變幻不定,如同一頭絕世大凶一般。
秦族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以太上境幾位家主的修為,他們完全可以看出,現在的情況發生了反轉。
原本是秦非想把秦弓祭煉,秦弓一直在抵禦著,可不到一天的時間之後,秦非竟然放棄了反抗,現在輪到秦弓單方麵地在祭煉秦非了。
“代族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千萬不能讓秦弓把鼻祖給祭煉了,這是欺師滅祖,大逆不道的行徑。
如果鼻祖出了事,秦族在天界是恐怕就沒臉再呆下去了,我們這些子孫隻能自殺謝罪了,我們要不要上前去阻止秦弓?”
這時,秦族五代家主秦襄小心地向著眾人傳音道,而眾家主的目光也都齊唰唰地看向了代家主秦侯。
秦侯一直在觀察著場上的變化,聽了秦襄的傳音後,他微微地搖了搖頭,而後一臉沉吟地開口說道:
“你們看到鼻祖的變化了嗎?他雙眼中的血色正在退去,全身凶戾的魔氣也正在減少。
雖然我也不能肯定秦弓在做什麼,但我有一種預感,秦弓不會對鼻祖不利,先看看再說。”
眾人聽罷,隻能繼續耐心的等待。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秦弓全身神聖之氣越來越濃,而秦非站在那裏始終一動不動。
不過現在,他雙眼中的血色已經完全變得一片清明了,而全身的魔氣也在不停地減少,隻是他臉上的痛苦之色越來越濃。
可以看出,秦非是在強行忍受著秦弓對他的活體祭煉。
“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呀,莫非鼻祖被秦弓控製了不成?這樣下去,恐怕鼻祖會被秦弓給祭煉了,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秦襄再次提心地傳音道。
聽了秦襄的話後,秦侯也擔心了起來,可他還在猶豫,因為以他八級太上境的修為,完全可以看出,秦非正在向好的方麵過度著。
可祭煉之法太過邪惡,本身就是禁忌之法,連他這樣的大能都對祭煉之法沒有半點的了解,因此,他的心中就更加擔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