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一年之中,到是成全了秦莊和秦武,兩人開始在後山拚命地修煉 了起來。
秦莊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八級太上,再想前進一步,都是千難萬難的事情,因此,這樣的修煉對於他說,隻是一種功力的積累。
可對於秦弓來說卻完全不同,因為他壓製了幾十萬年的修煉重新開啟,這修為境界可就不是一般的快了。
結果一年之後,秦武直接突破過了高級神,一舉進入到了天師境,可這個家夥卻並沒有要出關的意思,依然在修煉著。
第二年,秦武突破到了三級天師,第三年,秦武突破到了五級天師。
現在輪到秦莊一臉駭然了,因為秦武的資質還真不白給,仿佛一下子要把落下的幾十萬年的修為一次性補回來一樣。
三年過後,秦侯等秦族高層已經對秦弓能活著走出空間結界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因為不報希望,所以時間反倒過得快了起來,而因為秦族新敗,百廢待興,秦侯幹脆把秦莊從後山禁地調回了族中,隻把秦武留在了那裏。
如此,時間慢慢過去,當前後過去了十年之後的某一天,驟然間,後山禁地之中,一股恐怖的威壓驟然間衝天而起,滾滾湧向了秦族駐地。
接著,禁地結界豪光大作,照亮了整個秦族駐地。
秦族族人大吃一驚,而秦侯等幾位家主更是身形衝天而起,布上了秦族駐地的上空。
此時,在秦族後山禁地的豪光之中,兩名青年憑空踏步自空間結界之中走了出來。
轟……
接著,空間結界在兩人的身後轟然間破碎開來。
而再看空中的兩位青年,相貌不細看的情況下,幾乎一模一樣。
而仔細觀瞧,這才發現,一名青年兩眼之中布滿了無盡的滄桑之氣。
那是經曆了千秋萬世歲月的磨礪才留下的痕跡,根本無法掩飾,這絕對是一位老骨灰級的存在,修為達到了三極通天之境。
而另一名,絕對是一個在天界中青年得不能再青年的青年,他雙眸雖然深邃得如星空一般,可璀璨如星辰的眸子中,卻有一種睨瞰天下的霸氣在閃爍。
此青年的修為雖然不及彼青年,可修為也達到了恐怖的九級太上之境。
雖然隻是初入九級太上,可放眼秦族,也已經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大能存在。
秦族天上地下,驚呼聲瞬間響成了一片,當兩位青年步入秦族駐地的上空之時,驚呼連連的秦侯早已淚如雨下。
他撲通一聲跪拜了下去,磕膝蓋當腳走幾前跪爬耐去,口中鳴咽地哭出聲來:
“父……父親……”
這一聲父親出口,早把那名滿眼滄桑之氣的青年叫得老淚縱橫,而另一名青年卻閃身遠遠地躲開,雖然沒跪,但也俯下身去。
滿眼蒼穹的青年正是經秦弓十年治療,殘破身體血肉重生的秦族鼻祖秦非。
這十年中,秦輩所遭受的地獄般之苦沒人能懂,正因為高高在上,原本已經目光一切,不把普通人的性命當一回事的他,更懂得了生命的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