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墓老怪的話後,秦弓神念動處,隻聽得錚錚兩聲劍鳴響起,接著兩把絕世神劍暗月和清風便直接被秦弓收進了生命空間戒指之中。
下一刻,秦弓大手抬起,在自己的胸前一揮而過,胸前的傷口竟然消失不見了。
透過破碎的衣袍,可以清晰地看到傷口處光滑如玉的肌膚,墓老怪見此,頓時大吃一驚,身形不由向後微微退了幾步。
而這裏,譏諷的目光在秦弓的眼中不停地閃爍了起來:
“墓老怪,你準備的還真是周到啊!也不枉了我們打這一百多年的交到。
不過很可惜,你隻知道我是一名丹神,卻不知道我還是一名丹器毒道的毒煉師。
所以,今天恐怕真要讓你失望了,還要賠上這兩外曠世神劍。”
“怎麼可能,這絕不可能,就算你再過天才,也不可能樣樣精通,你在說謊!”墓老怪瞬間臉色大變,他顫抖著手指著秦弓叫道。
“不要心裏不平衡,就當我是你的克星好了!”
秦弓說罷,目光直接投向了高高坐在喜台之上的天帝與神後,而後微微躬身,向著天帝和神後施以最高貴最優雅的世家禮節,而後開口說道:
“晚輩秦弓見過天帝、見過神後。”
此時,神後已經被秦弓的神奇給驚得說不出話來,再看到秦弓英俊的麵孔,和隻有不到四百歲的年紀,神後心中連連感歎:
“怪不得開陽和瑤光這兩個孩子同時愛上了這個少年!”
神後如此想,可天帝可卻感覺到了顏麵大失,一時怒哼一聲,開口問道:
“秦弓,天庭重地,豈是你一個小小飛升神人想闖就闖的嗎?你可知,你犯下了不赦之大罪嗎?”
秦弓聽罷微微搖頭,開口說道:
“天帝,我秦弓本不是你天庭中人,自然也就不用遵守你天庭的法度,今天前來,我隻為小逆。”
“秦弓,你好大的膽子,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的話嗎?
朕乃天界共主,你身為神民,自然在朕的製下,何來不是天庭和中人之說?
更何況,天庭根本就沒有你要代的什麼小逆,你分明就是包藏禍心,想擾亂天庭秩序,來人,把他給我拿下。”天帝大怒,瞬間開口命令道。
“慢著……”
秦弓大叫一聲,而後開口說道:
“天帝,我所說的小逆,就是你四世前的女兒開陽公主,而她自天界轉生的第一世叫做太叔小逆,是我秦弓的妻子。
二十年前,我們本是一同飛升天界,隻因她不忘幾世前與你的父女之情,這才回天庭探望於你。
可萬萬沒有想到,你身為天帝,竟然強行逼迫她改嫁他人……”
“你給我住口,這分明就是一派胡言,這裏沒有你要找的什麼太叔小逆,來人,還不所他給我拿下,淩遲處死……”
天帝怒不可遏,瞬時打斷了秦弓的話,大聲命令道。
“是……”
天庭眾強者答應一聲,紛紛向著秦弓衝天,秦弓本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天帝是小逆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