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弓卻擺了擺手,讓花裏坐下,然後對著晴柔說道;
“晴柔,其實你不知道,我這個徒弟的脾氣不太好,喝多了連他爹都打,沒喝的時候,罵罵師父不是很正常嗎?”
撲通……
秦弓的話剛落下,花裏就嚇得撲通一聲跪拜了下去,也不說話,開始不停地掌嘴,還真不是一般的用勁。
“得了,跟你開玩笑呢,還不起來?”秦弓臉色一沉,開口說道。
“是,弟子該死。”花裏這才站起身來,走過去把那個婦人給弄醒,丟到了秦弓的腳下。
那婦人嚇得全身顫抖,而秦弓示意他不要害怕,讓她起身坐下,可婦人說什麼都不敢坐。
“你娘的,老子的師父讓你坐你都敢不做,信不信老子把你給辦了?”花裏再次大叫著站起身來。
聽了花痞子的話後,秦弓和晴柔瞬間張大了嘴巴,而區裏一臉的鄙視,那名婦人臉上一紅,偷偷拿眼睛看向花裏。
“娘的,口誤,我是說,你再不聽話,我把你家小姐給辦了你信不信?”花裏馬上解釋道。
而這時,晴柔的臉已經紅過了耳根,她馬上起身,開口對秦弓說道:
“秦先生,我想四處走走,您走的時候叫我一聲。”小丫頭說完,逃也似地去了,她哪見過如此不堪的痞子呢?
婦人聽話地坐了下來,這時秦弓知道自己審問估計問不出什麼來,就對著花裏說道:
“花裏,你來問她吧。”
“好……”花裏瞬間起身,猛然把大腿抬了起來,把婦人嚇得發出了一陣慘叫聲。
“娘的,老子又沒強堅你,你叫個屁?”花裏說罷,把一隻大腿踩在了桌子上,目光凶戾地在婦人全身掃視著。
“花裏,你慢慢審,我去看看晴柔,也順便看看你這宅子,把她們的勢力情況搞清楚就行。”秦弓說罷,也起身離開了。
“妥,交給我就行。”花裏把胸脯拍得啪啪直響,大聲叫道。
秦弓實在受不了痞子,所以直接走出客廳,在這處宅子裏轉了轉。
這處宅子的內部比外麵可豪華得多了,看起來,這群騙子沒少在這處宅子裏做文章。
當秦弓來到後麵那片小後花園時,看到晴柔正坐在亭子裏發呆,看到秦弓走過來,晴柔馬上站起身來,小臉紅得煞是好看。
秦弓見此,衝著晴柔擺了擺手,小丫頭主害羞地走了過來。
雖然小丫頭的修為為弱,資質也十分的逆天,可她是正經人家的孩子。
從小受過良好的教育,就如同一個大家閨秀一樣,沒有半點的江湖習氣,讓人看了十分的舒服。
走到秦弓身邊後,小丫頭很是疑惑地問道:
“秦先生,你怎麼有這樣的兩個徒弟?怎麼不好好管教管教他們?”
秦弓聽罷微微笑著說道:
“晴柔,我收下人們已經有三百我年了,沒少管教他們,可他們就是改不了,從小落下的毛病。
不過,他們的心腸不壞,為人很仗義,不然賞善也輪不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