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位身著褪了色的破舊白袍,鶴發童顏的老者已經憑空踏步自東方而來,全身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震得天空嗡嗡作響。
“你……,留侯?”堪輿之神的臉色終於動容了起來,他瞬間驚呼出聲。
聽了堪輿之神的話後,城首全身都是一滯,微微點頭停在了堪輿之神的前方,而後開口說道:
“堪輿之神,連陳侯都沒辦法感覺到我的氣息,沒成想,你還記得,真難為你了。”城首開口說道。
“留侯,當年你用神器抽離了我二魂六魄,這樣的奇恥大辱我又怎麼敢忘記呢?”堪輿之神的麵孔瞬間猙獰了起來,開口說道。
“堪輿之神,當年你進犯自由之城,我隻是抽取了你的二魂六魄,而不是直接將你的魂魄毀滅,你本應感恩戴德才是。
可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把此當成了奇恥大辱,竟然恩將仇報,再犯自由之城。
我勸你還是退去吧,否則我對我不會再留有任何的仁慈之心!”城首開口說道。
“退去?不會對我再留仁慈之心?留侯,你也配嗎?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在當年我隕落之後不久,你應該也被陳侯算計,之後重又重生於自由之城中的吧!
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吧!你可還有當年的修為?可還有當年的神器在手了嗎?”堪輿之神臉上傳來了不屑的神情。
“好,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就怪不得我了。”城首說到這裏,大手猛然抬起,一道豪光將西城區的留侯府所籠罩。
可下一刻,他的臉色狂變,眼中盡是不可思議的光芒。
“留侯,不用白費力氣了,以你現在的修為,縱然你有兩把神器在手,又能奈我何?
陳侯很有自知之明,他並沒有讓我費事,選擇自裁於我的麵前,向我謝罪,現在也該輪到你了。
我同樣會給你一次選擇自裁的機會,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堪輿之神說罷,全身毀滅性的氣息磅礴而起,向著留侯籠罩而來……
留侯的臉色更加蒼白,他的魂力一遍又一遍地向著留侯府掃視著,最終他根本無法感覺到他那兩把神器的存在。
“你隻有最後一次機會了,自裁謝罪吧!”堪輿之神說罷,大手已緩緩地舉過了頭頂。
“隻有戰死的留侯,沒有臨陣退縮的自由之城的城主。”
城首的臉色瞬間堅定了起來,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驟然間,他輕輕地將手臂舉起,手向緩緩地向著堪輿之神當胸推了過來。
城首留侯的舉動仿佛盡在堪輿之神的意料之中一般,他微微搖頭:
“想和我鬥功力?好,那我就成全你!”
堪輿之神眼中寒光一閃,同樣緩緩一掌推出,向前迎了過來。
兩隻手掌向前推進的速度是那樣的慢,慢如蝸牛爬行,而且平常無奇,就連普通凡人打架的速度也比這快得多。
可這卻是最為凶險的功力之拚,不到萬不得己,修為相當的人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不然,一個不慎,極有可能同歸於盡,最不濟也要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