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夕陽西下之時,秦弓已經把山穀清理得幹幹淨淨,他這才走到少年身邊,將他的身體移開,把身下的血跡全部清理幹淨後,抱起少年,來到山穀裏的溪水邊。
少年胸口處一片血色,看起來傷得不輕,把少年放在溪水邊,撕開他的衣袍。
當少年和著血色如玉的肌膚和兩座傲人之處猛然出現在他麵前時,秦弓如遭雷擊,瞬間傻在了當場。
熊熊的篝火在山穀中燃燒著,梳洗一翻換過了新袍的秦弓局促不安地坐在篝火前,臉上漲成了豬肝色,一言不發。
而在他的身邊,重傷的少年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傾國傾城的少女,她胸前的傷口已經被包紮了起來,衣服也換上了秦弓幹淨寬大的白袍。
少女長得太漂亮了,烏黑的秀發鋪了一地,瓊鼻小嘴,一雙皓如星辰般的大眼睛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她靜靜地躺在草地上,美麗不可芳物的小臉布滿了羞愧與紅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秦弓終於無法忍受這種緊張的氣氛,猛地站起身來,像極了一個犯錯誤的孩子一樣,小聲說道: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個女孩子,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秦弓拘束的樣子,少女反倒平靜了下來,美目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她看著眼前英俊中不失霸氣的秦弓,雙眸中讚賞之色一閃而過:“我叫小逆,是趕往洪荒穀參加考核的,你叫什麼名字?”
本來等著接受少女無情痛斥的秦弓猛然一愣:“我叫秦弓,也是去洪荒穀考核的,你……你不怪我?”
“是你用生命保護了我,我為什麼要怪你呢?”少女小逆很坦然地說道。
看到小逆的樣子,秦弓這才放心下來。
小逆傷得很重,根本沒辦法趕路,秦弓算了一下時間,距離洪荒穀招收弟子還有近二個多月的時間,因此他決定留下來,一邊修練,一連照顧小逆。
在得到秦弓氣丹的幫忙下,小逆的傷勢一天天地好了起來,而小逆對秦弓的依賴也一天多過一天,兩人的感情也在迅速地增加著。
不過,兩人似乎形成了某種默契,誰都沒有去問對方的身世,本來警惕心很強的秦弓,在小逆的麵前完全提不起戒心來。
因為童蠻之辱,秦弓幾乎化身了修練機器,在修練之餘,就開始從生命空間戒中召喚出大量的精鐵和藥材,或煉器或煉丹。
幾個月前,老者帶領秦弓離開魔鬼淵後,把他一直送到了蒼穹大陸的北部紫氣閣領地之內,然後就離去了。
秦弓就獨自上路,穿城過市,一路打探向著洪荒山脈而來,在這一路上,他采購了大量的精鐵與草藥,放在空間戒中,以便他煉丹和煉器所用。
對於煉丹和煉器,雖然秦弓悟性極高,可受到修為所限,在丹道上,他現在剛剛達到可以煉製出三品氣丹的三品丹師級的藥師,還無法煉製出二品氣丹來。
不過,即使這樣,以他如今的年紀,這已經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了,畢竟大陸上藥師太稀少了,而受資質和魂力所限,能達到丹師級藥師的數量都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