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旭哥重複了一句,跟著低頭彎腰往床底下瞧了瞧,再接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我草他媽的,這他媽的也太瘋狂了吧?”
“咋了?有這麼恐怖?”東哥說著也低頭看了一眼,跟著就笑了“跟傻逼lang四用的那些差不多,說不定連著牌子都是一樣的。”
“滾你他媽的!”我叫罵到“你個傻逼東,你等著吧,回去我就跟你家婷婷說去,讓你他媽的還lang。”
“我什麼時候lang了,還不都是你一直在lang。”
“我草。”我罵了一句“在B市的那天晚上,你說你他媽的lang沒浪。”
“去你大爺的,難道你沒找嗎,我聽說好像那天晚上你叫的挺大聲的!”
“恩恩,我作證!”張偉也在跟著起哄“那天晚上我的房間就挨著你的房間,我聽見你“啊”了好幾聲,一直都是聽你再叫,沒有聽到姑娘的笑聲,在火車的時候我們還商量你來著呢,說想著就他媽的想問你一句話,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你他媽的真給我們男人丟臉,要不要我回去告訴你家的小敏一聲,讓她教育教育你,或者教教你到底該怎麼做!”
我聽著張偉說出小敏這兩個字,跟著就愣住了,腦子裏依舊很亂,那晚的那個小敏到底是誰,為什麼會認識趙敏,並且他還是做那個的,為什麼會和趙敏有聯係,並且這兩個人還不在一個城市,雖然她說她和我們是一個城市的,可為什麼聽著口音不是,而且差的很多,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包括那個小敏對我所說的一切,都在我腦子裏打轉,隻是沒有一點頭緒。
“你他媽的說句話啊!”東哥笑了笑說道“別他媽的裝哈,做了就要承認,這不是你的風格嗎?”
東哥的一句話打破了我的思緒,這才反應過來,我看著東哥笑了笑“扯平,扯平,誰也不說誰,好不好?”
“哈哈。”哥幾個都笑了“真他媽的lang人一個。”
“別扯話題,東哥你還沒告訴我呢!”鮑明澤在一旁說道“你是怎麼看出來那是個騙局的。”
“啊,這個啊,很簡單。”東哥笑了笑“我以前聽我爸在家的時候說起過這樣的案子,現在在車上合夥使騙的人很多,光我們那個縣城就已經抓獲這種情況的兩三種了,所以,我看著這個有點類似,然後就注意了一下,沒想到還真的被我看出來了,說實話,也不是我再吹,從第一個上車買飲料的那個男子我就看出來了,那個乘客喝了他的飲料之後就睡著了,不過你們有沒有在注意,那個乘客的眼一直是在眯著的,很小的一點,不過注意看還是看的出來的,還有,在那個買飲料男子被胖子售票員一腳踹下車的時候,那乘客輕笑了一下,或許有的人也看到了,不過是以為著他在做夢,沒都沒在意,還有就是那名乘客在賭錢的時候,從包裏拿出來了一個塑料袋的錢,可是在堵的時候被沒有從那個塑料袋裏拿,而是直接的從他的皮包裏拿出來的,這一點就非常可疑了,如果他不在哪裏拿那些錢,那他幹嘛還要拿出這些來顯擺一下,整整一車的人都在去他哪裏堵,拿錢那名乘客輸的那些肯定也有小兩萬吧,兩萬也不是一個小的數目了,那他為什麼不和那些錢一塊放到塑料袋裏,而是直接的單獨放,難道不可疑?還有就是在那個胖子售票員堵贏了錢以後,坐在他旁邊的那個就立刻又堵了幾百,這又說明了些什麼,難道不是在誘引嗎 ?我一直以為他們兩個會是同夥,隻是沒有想到會和那個胖子售票員,以及車裏這麼多的乘客,今天他得到的那些個金銀首飾,也值錢了,夠他賺的了,在我們下車以後,我看著那個車牌,也是假的,還且還是被改裝過的,這個車牌會翻轉,可以直接的翻個108度,兩麵都有,肯定有一麵是假的,這樣一來,誰也找不到這個車,不過也有可能,這個車根本就不是跑客的,就是專門來騙人的,就這樣一出一出的騙人,這一車走了,還會有下一車,永無止境,車上拿刀的那些人也不是什麼黑社會,我看著有些人拿著刀的手還在顫抖,這也就說明了一件事,這些人事雇來的,就想臨時演員一樣。”
聽著東哥一點一點的解說,我直接的就石化了,跟著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上午在車裏發生的這些事,還真他媽的是,我看了眼哥幾個,嘴長的大大的,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都被東哥的講解說的愣住了,場麵安靜了有五六分鍾,我朝著東哥立起了大拇指“你他媽的太有才了,真他媽的可以去做偵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