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是我替背上挨的這一刀還------啊。”嶽傳文後麵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聽著他“啊”的大叫了一聲,跟著傳來了張偉的聲音“你去你媽的。”
我側身躺在地上,腦袋很疼,依舊能感覺到有血在往外流,下意識的我想伸手去抱住腦袋,可是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隻能在地上躺著。
“我草。”這句話時嶽傳武喊出來的,接著聽見了急促的腳步聲,跟著就是張偉的慘叫,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著好像有車開了進來,就在離著我不遠的地方停下,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車發動機產出的陣陣熱氣,接著就是門打開的聲音,然後就聽見了金屬撞擊的聲音,應該是在拿家夥,突然之間感覺著很怕,身體還有些冷,我很是費力的蜷了蜷身子,感覺著自己再抽搐。
“張偉。”我突然聽見了有人喊了句,接著就是張偉的回答“寶哥,那邊,快去那邊。”
緊跟著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以及罵街的聲音,還有幾個人也衝著我這邊跑了過來,接著就傳來嶽傳文和嶽傳武撕心裂肺的慘叫,應該是被打倒了。
我依舊是在地上側躺著,身體依舊在抽搐,還有些發愣,渾身沒有一點力氣,連著眼都不願意睜開。
“四兒。”我聽著張偉沙啞的喊了句,接著上身就被人抱了起來,而且還有人捂著了我額頭上的傷口,但是我依舊能感覺到在往外流血。
“你說句話,說句話。”我聽著這個聲音像是翟偉的,接著就感覺著有人在搖晃我的身體。
“你他媽的別搖了,四兒,你睜開眼,別這樣,別這樣,睜開眼,說句話。”張偉才開始說的時候是嚷出來的,可是到了後麵,聲音突然就變小了,並且還帶著一絲哭腔。
聽著哥幾個的對話,我很是欣慰,很是費力的把眼睜開了一條縫,看著麵前的張偉笑了笑,並且還把手拿了起來,撫摸了一下張偉那臃腫的臉龐。
“你笑了,你終於笑了。”張偉說道這裏的時候眼淚已經流了出來“走,哥帶你走,咱去醫院,以前都是我叫你哥,現在你得叫我哥。”張偉自言自語了兩句,接著把手伸到我胳膊下,就要往起架我“等著明天,明天我們還得去喝輕功酒呢,你說是不,聽哥一句話,別合眼,就這麼睜著,哪怕是隻有一條縫也好,再費力氣也得睜著,你別合。”
我看著張偉現在滿臉淚水的樣子突然就笑了,笑的很是開心,不管怎麼說,雖然趙敏走了,但是我還有這麼幾個傻兄弟,東哥,張偉,鮑明澤,這麼幾年了,哥幾個一直都在一起,一起胡鬧,一起嬉笑,有錢了一起花,沒錢了一起想辦法,趙敏走了,但是我現在還有小菲菲,她和趙敏說的一樣,她願意等我,等我夠了年齡,然後就跟我結婚,生子,還讓我好好學習,然後靠個老大學,將來也找個教師的工作幹,以後在一起,好好的生活。
可是,現在確成了這個樣子,我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身體上很累,沒有一絲力氣,連著眼都不願意睜,可是我還是在堅持著,我明白,如果我現在睡過去或許我就會再也。。我還有愛我的老娘和老爹,有愛我的小菲菲,還有這麼幾個傻兄弟,想到這,眼淚不知不覺的就從眼角滑落了下來,未曾這樣過,甚至有一種坦然的感覺。
我現在身上沒有一點力氣,張偉架起我也很艱難,以至於在旁邊站著的翟偉和鮑明澤也扶著我往前站,我隻能傻笑,就在我快要站起來的時候,東哥衝著我們這邊就跑了過來,到了我麵前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轉頭看著張偉“四兒又咋了。”
“剛才。。剛才。”張偉說著眼淚又掉了出來“嶽傳武和嶽傳文又來了,拿著板磚,我,我。”
“我草尼瑪。”東哥聽著張偉說道嶽傳文和嶽傳武的時候突然就急了,瘋了似的往邊上跑了兩步,然後推開了剛來的這幾個人,在嶽傳文和嶽傳武的邊上蹲下,然後猛然就把刀舉了起來,眼都不帶眨一下的就劃了了下去,衝著嶽傳文的後背上連著劃了兩刀,接著就是嶽傳武,同樣也是兩刀,跟著就傳來了嶽傳文和嶽傳武那撕心裂肺的慘叫,傳遍整個花園。
在東哥邊上的一人想要動手拉東哥,不過被另外一個製止了,並且還伸手指了指我們這邊,然後那人就把頭轉了過來看著我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衝著地上嶽傳文和嶽傳武的腦袋上就踹了下去,很是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