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本以為會有眩暈感傳來,可在通道中,卻是如履平地,沒有一絲不適。
很快,無盡的黑暗消散,光明湧入,場景陡然間變化了起來。
春意盎然,竹葉飛舞,一片琴音傳入到白秋的耳中。
白秋早已凝神戒備,開始打量起四周來。
他發現自己此刻竟然身處一片竹林內,前方是水榭樓台,還有淡淡的水流聲傳來。
“錚錚錚——”
琴音再次傳了過來,似乎有意指引白秋過去。
白秋精神力陡然間擴散開來,隻是下一刻他的眉梢卻是輕輕一挑。
精神力,竟然隻能延伸到百米的地方!
這裏,很明顯設下了某種禁製或者強大的法陣。
按照以往,白秋是絕對不會再去冒險探索的,可這次情況不同,對於青銅門碎片,他勢在必得!
即使對麵擺明設了個陽謀等著他,他也必須去闖一闖。
不過,他心中倒也不慌,以他現在的實力,即使對方是同等的悟道境,他也有信心戰勝對方。
就算真出現什麼變故,他也可以直接施展時空靜止,然後讓道童重新打開一條通道,而後離開。
白秋抬頭望了望,很快就看到一尊巨大的青銅門屹立在大地之上,就在竹林的盡頭,被水榭樓台徹底的包圍。
細細感應,還能發現,似乎琴聲傳來的方向,也是在青銅門那邊。
白秋輕輕一笑,倒是省了一番麻煩。
他一閃身,朝著青銅門飛去。
這個秘境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足足飛了十分鍾,白秋才越過一條條水榭樓台,來到青銅門前。
此刻,青銅門前正有一個穿著白袍的儒生,端坐在地上,優雅的拂動著琴弦。
琴弦在儒生的拂動下,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令得琴聲都悠揚起來,令人不自覺便沉醉其中。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儒生瀟灑的吟道。
旋即,他停止了撫琴,端起放置在身旁的一杯酒,痛快的飲了下去。
“既然你能來這裏,此戰便在所難免,怎麼樣,要不要飲一杯酒,也不枉征戰一場?!”儒生開口道。
著,他從酒壺中倒出一杯酒,輕輕一揮,酒杯便飛向了白秋。
白秋看了看杯中酒,輕輕一甩,將酒杯拋了回去:“我沒有戰前飲酒的習慣。”
他倒是不擔心此人會在酒裏下毒,畢竟聖組織成員可是九個紀元中,無數人裏最為驚才絕豔的人物,估計是不屑於用這種手段。
當初他和千麵帝君交戰時就注意到了這一點,這些聖組織成員雖然隸屬於聖的麾下,不過卻還保留有自我意識,那份骨子裏的驕傲自然也保留了下來。
隻是,這一次的對決並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事情,他不得不謹慎一些。
儒生歎了口氣,端起酒壺豪飲了一口,才站起身,看向白秋道:“看來你我並非同道中人。”
白秋微微抬手,隻聽見‘錚’的一聲,驚蟄劍便被他握在了手中。
“同道不同道我不知曉,不過你若要擋我的路,恐怕今後就沒有飲酒的機會了。”白秋開口道。
儒生哈哈一笑,倒是絲毫不惱,開口道:“就憑你這句話,千麵帝君輸的倒也不虧,不過,就憑這把劍,想要贏我,卻還差得遠!”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