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隨即被這些冰槍造成的眼兒撕裂了,“哄”的分成幾片,向著四麵八方射去,外麵那些發出老鼠般聲音的家夥們。幾乎都沒發出聲明聲音來,就在一群悶悶的倒地聲中栽倒了。
這些倒在地上的人,一個個的灰頭土臉的,衣衫不整亂糟糟的,還有著一種數不出來的酸酸的惡臭的味道。很顯然他們和自己上一輩子見到的乞丐差不多,不過在這個世界可就說不好了。
因為貧富分化嚴重,高官侯爵們一個個貂裘駿馬,擁美逍遙。兒那些平常人澤一個個麵黃肌肉,分辨不出到底誰是乞丐誰是平民,也許隻有死亡才會分辨出誰是真正的乞丐。
望著他們無知的在地上抽搐的樣子,雖然痛苦到了極點,光禿禿的手指在地上一下下的抓撓著,指甲裏麵流出的鮮血在地上描繪著小耗子才能但是卻不能發出任何的聲音,顯然冰槍很碰巧將他們的聲帶破壞了。
李承景一下子茫然了,這些可憐的人們雖然沒知道自己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了,可是怎麼也不放棄最後的哪怕是一點點無知的掙紮。人可以算是比較脆弱的動物,輕易地就被同類抹殺了,可是他們卻往往也是最堅韌的動物,始終不願意離開這個世界死去,依舊徒勞的掙紮著。
這幅可憐可悲的景象深深地擊中了李承景內心生出的冰山,第一次感受到了不是自己麵對死亡,卻依舊叫死亡的陰影將自己禁錮的恐怖
“還傻愣著幹什麼?你難道不知道愣神的那一瞬間,就已經被敵人殺了多少遍了。”彌爾頓看著李承景的發呆的樣子,好像氣就不打一處來似的。
“可是他們並不是什麼惡人啊,你看看他們臨死前的樣子,也許他們隻是想過來要點東西填飽肚子。你……”
“我怎麼啦?”彌爾頓拉高聲音的喊道,“你覺得我什麼地方做的不對麼?”
“老師這樣做當然無可厚非了。”李承景默然了,這種世道,彌爾頓先下手為強的想法可以說是一種比較常規的做法,任誰的第一反應也會這麼做的。
“既然我做的沒錯,你還有什麼好不滿的話呢?”彌爾頓徑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下去,似乎想要憑借著一杯水的力量剿滅自己心中的怒火。
“隻是……隻是……,哦,還是算了吧。”李承景猶豫了半天,才慢慢地小聲的猶如做賊般的說道。
即使是現在心裏很不舒服的自己,也不好說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畢竟就連自己剛才不是也有著同樣的想法麼。既然如此,那麼自己能站到什麼立場來說這件事情呢?
況且誰又能保證這些被饑餓所折磨的人不會產生什麼暴虐的想法呢?很多古老的傳說和故事,似乎都無法保證這一點。
李承景隻能沉默的坐在了彌爾頓的對麵,不知為何的也拿起一個杯子,給自己到上了茶水,看著從茶壺嘴中衝出來的不知是什麼東西的渣子懸浮在杯子裏麵,打著旋兒的浮動著。
李承景的胃口就降到了最低,雖然明知道也許是最低等的茶葉,甚至可能是什麼亂七八走的替代品,但他還是義無返顧的吞咽了下去,也許隻有這樣才能平複自己心中那些許的不平衡吧。
苦澀的茶水一進到嘴巴裏麵,李承景就忍不住想吐,特別是那種茶水到了肚子裏麵就開始吧咕嘟嘟的搗亂了,聽起來就好像是在打鼓一樣。
“小孩子,以後記得東西可不能隨便亂吃了,這次就當做給你的一個教訓吧。”彌爾頓又自己喝了一大碗,卻美得直吧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