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鬼平安無事,隻是被凍在了那裏。美麗依舊,單薄依舊,楚楚可憐也是依舊。似乎隻有這樣子女鬼的美麗才不會像嗚咽的曇花那樣,僅僅是閃現了一下子,就卷縮起來等到也許此生再也沒有的開放的機會的日子。
李承景看的有些癡了,不過很快他就回到了現實之中,沒想到這個女鬼都到了任人宰割的時候,還能這麼誘惑別人,真是拿不準,自己放她一條生路到底是錯還是對呢?
如此美麗的花朵,希望不要長出罌粟那樣具有噬人邪惡的果實。如果她隻是對於自己懷有這種深深地不可化解的卻又莫名其妙的仇恨的話,似乎也是自己無趣人生中的一種幸運吧。
李承景蜷起袖子,笑嘻嘻的抬起來擦幹了頭上,發腳上殘留下來的汗水和冰渣子。發現女鬼見到自己這樣狼狽不堪的樣子,憤怒的眼中似乎流露出一點點的溫存和喜悅。
李承景心想,如果你能對我露出那種梨渦般的笑容來的話,那我冒著生命危險將著三丈粗細的冰槍攔下來的衝動也不算是吃虧啊。隻是他也知道這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原來就在冰槍快要插中女鬼的那一瞬間,李承景被女鬼因為回憶過去的美好而產生的梨渦所吸引,才在心裏產生了將美人佳麗從冰槍的恐怖之下解救而來的衝動。
就是這股子說不明道不清的衝動促使著李承景衝過去用自己的身子抱住前進中的冰槍,可他隻是一個魔法師,哪怕他是就隔著一層窗戶紙就能達到魔導師的境界,身體的強度還是遠遠沒有達到能夠接受他全力一擊才發出的冰槍的程度。
所以他在抱住冰槍的時候,才會忍不住在冰槍的反震吐出了幾口血。當他意識到光憑著自己的體想要阻止冰槍的運行那無意識吃人說夢不自量力的表現,不但救不了眼前的眉毛女子,就是自己也說不定會被這根粗大的冰槍弄成重傷。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李承景頭上的幾乎發愁的扭成了一團,此時他的身子被冰槍以更加緩慢的速度往前移動著。
真是悔不當初了,怎麼自己當時就發出了這麼強大的魔法冰槍呢?這比起自己費盡心思才發出的薄弱的冰盾術,冰牆術來說,幾乎有著天壤之別。
對啦!自己是個魔法師啊,自己既然能夠發動冰槍術,那也一定能動釋放冰牆術才對啊,這兩種魔法不論在等級上還是理論上都是相反的平衡才對啊,是不是自己在發動一次同樣水準的冰槍術就能抵消這根粗大的冰槍呢?
這種想法像璀璨的流星劃過天空一樣瞬間照亮了他那有些因為緊張衝動而混亂暗淡的腦袋。
不過冰槍的距離還是一點一點的朝著女鬼刺去,雖然冰槍前進的速度因為有了李承景的牽絆而慢下了不少,但是毫無疑問冰槍的前進是有目共睹的,李承景所做的一切都隻是將這個本來短暫的過程人為的殘酷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