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
電梯,在小女孩說完這話時突然定格了這一樓層,不上也不下。
小女孩的話語一出,便如同一道帶著死亡氣息的閃電,驚得江護士立馬從之前的自戀中回過神來。她的身體猛地倒退了幾步,卻重心不穩地貼到了電梯的壁上,而背後,不知何時,竟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之後的動作,則是江護士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眼前這名陌生的小女孩,恐懼,充斥著她的眼睛。
小女孩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後麵說話時的口氣中卻帶著一股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霸道,聲音中也夾雜了某些毫不讓步的威脅,雙手抱著的玩具熊,此時已經落地,正一臉猙獰的望著眼前的江護士。
陰森的氣息,如一陣急劇襲來的寒流,瞬間攻破了江護士的整個心理防線。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看似文靜可愛的小女孩,背後卻隱藏著如此恐怖的陰沉氣息,此刻,江護士的心,早已涼了一大半了。雖然對麵站著的是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但此刻那張猙獰的近乎死神般的麵孔,卻慢慢地在江護士的眼中浮現……
“噗通……”
隻聽得重重的一聲,江護士的全身一下了麻木了,除了嘴大大的張著,她發不出一絲的聲音,就連最基本的抬手求救也做不到,整個重心向下一沉,便一下子跪在了小女孩的麵前。
驚恐,使得江護士的眼睛瞪得老大,她那如冰封般的喉嚨裏沒有一絲聲音的震動,而眼中浮現的,是小女孩一點點地向自己靠近……
“謝謝姐姐,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姐姐的眼睛,我會好好替你保管的,放心吧,一點都不疼的,咯咯……對了,替我向你親手殺死的那個嬰兒問聲好......”
小女孩清亮的笑聲在電梯裏突兀地響起,下一秒,是小女孩伸出去的可愛小手……
“你......”
江護士費盡全身的力氣,終於吐出了她生命中的最後一個字,但是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晚了。殷紅的液體開始順著江護士的瞳孔而劃過臉頰,伴隨著兩道血色的帷幕開始緩緩地落下,江護士的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
“玲兒……?玲兒……?這鬼丫頭,又跑哪兒去了?”
清靜優雅的奶茶店裏,一名身材曼妙、長相俊美的年輕女子略顯生氣的呼喊道。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看早間新聞。本台記者播報,今日淩晨兩點半,警方接到了來自仁和醫院的報警電話。”電視機裏,開始響起了今天的早間新聞。
年輕女子的身體稍微一頓,卻是將目光轉向了那台電視機,她慢慢地坐了下來,開始收聽今天的新聞。
“警察在第一時間內趕到現場時,卻驚奇的在電梯裏發現了一具無眼被害女屍,據醫院的有關人士認證,死者是這所醫院的資深護士,姓江,今年28歲,死因是雙目被殘忍地挖去,流血過多致死。據悉,報案人是死者的同事,同為護士的蘇護士,目前情緒還不太穩定,正在家人的陪同下平複心情。記者從她口中所掌握的一絲細節,是死者在臨死前半個小時還和報案人通過電話,她半夜趕到醫院則是為了替身體不適的死者代班,目前,法醫正在對屍體進行相關方麵的調查……”聽到這裏,年輕女子卻是微微低下了頭,開始陷入了沉思……
“小雪姐姐,這次的收獲可是不錯哦,咯咯……”
一聲稚嫩的孩童的笑聲,卻是在年輕女子剛剛從座位上站起時而漫進了這間安靜的奶茶店。年輕女子條件反射般地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電視機裏,瞬間沒有了聲音。
“玲兒,說,昨晚你去哪兒了?”
年輕女子似乎猜到了些什麼,她看了一眼剛剛走進奶茶店裏的小女孩,一臉審視般地問道。
“我……”,沉默了幾秒,小女孩卻是支支吾吾起來。
“哼!玲兒,我就知道是你,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沒我的允許,不準單獨行動!”
年輕女子似乎證實了自己之前的猜想,她目光有些陰冷地盯著之前還一臉興奮的玲兒,臉上卻是透露出一股難以掩飾的嚴肅。冰冷的麵孔上就像是被冰霜塗抹了一般,給人一種冷颼颼的感覺。